“讓你這么做,當然是為了減少別人一開始就這么問你的可能性,畢竟,你本來也不會撒謊不是嗎”
“但是”真理沉默了一小會兒,“我果然是應該學會撒謊吧。”
“是的,但這是你臥底生涯中期往后才需要掌握的技能。我不會教你,你現在也不需要自學。記住,這是最重要的。其他事項你陽奉陰違我不會介意,但這一點如果你敢違背,無需我動手,你的那些新同事們就會教你什么叫臥底的代價。”貝爾摩德揚起眉毛,“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得到滿意的答復后,貝爾摩德像是戲劇變臉一般,露出了燦爛到刺眼的笑容。
“好了,現在該拆包裹了吧,伏特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精挑細選的禮物,被你原封不動地放置在一邊吧。”
真理做不到她那么快地將事情翻篇,她只能僵硬地附和“嗯、嗯”
貝爾摩德像是什么都沒意識到一般,問真理“介意我幫你一起拆嗎”
思考了一下,真理客氣地答復道“伏特加應該不會介意,所以我們可以一起拆。”
“那就太好了。”貝爾摩德再次開了剛才的玩笑,“畢竟我也想知道伏特加究竟有沒有將自己裝進去。”
真理將紙箱放倒,然后蹲下身,用貝爾摩德遞給她的剪刀,剪斷一圈又一圈既牢固又顯雜亂的膠帶。
這大概就是東西放多了的壞處,在肯定不能暴力破開的情況下,即便有貝爾摩德的幫忙,也花了很長時間才將外層的膠帶搞定。
“貝爾摩德會有這樣的猜測,難道是因為之前有人這樣給你送過禮嗎”
畢竟剛才的貝爾摩德很努力地再扭轉氣氛,她也應該禮貌地回應一下。
雖然這個回應因為她剛才的尷尬,而延遲了好一陣子。
“有哦。”貝爾摩德十分配合得接過了真理的話題,“不過一開始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畢竟一般的紙箱也不會在每一面都留下幾個可供呼吸的小洞,里面一般也不會發出些奇怪的聲音啊,是大米。有人會回禮給大米嗎”
貝爾摩德從打開的紙箱里面拿出了米袋,一向游刃有余的她,在看到米袋的時候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跟大哥還有伏特加來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抱怨過這邊的長粒米不好吃。”
“可以接受。”貝爾摩德將米袋放到了一旁,又從里面拿出了一個袋子,不過這次她沒辦法直接通過外表就判斷出里面裝著什么東西,她只能通過重量與手感斷定里面應該是類似于布匹的東西,“毛巾又是為什么你對我家的日用品很不滿意。”
“沒有沒有。”真理從貝爾摩德手中接過了毛巾,“只是我之前用的一直都是這個牌子的毛巾,伏特加可能怕我用別的會不習慣。”
“請問他是你的媽媽嗎”在真理并不贊同的眼神中,貝爾摩德頓了頓,刻意調轉了一句俗語的順序,“好吧,畢竟人不如新,衣不如故。”
貝爾摩德跟著真理從箱子里面又拿出了八樣物品,最終才因手機鈴響而暫停。
貝爾摩德接通電話,嗯了幾聲后就結束了通話。
“是騷擾電話嗎”真理一邊拆小的紙盒,一邊問。
貝爾摩德站了起來“不,是外賣員的電話。他將我兩個小時前點的午餐送到了,你知道的,美國的送餐速度一向很快。”
真理也笑了,她說“如果嫌速度慢,你可以直接叫我做。之前家里的飯都是由我和伏特加輪流負責的。”
“放心,等下個月我去英國拍戲的時候,你不想做也得做。不過這么說來,琴酒應該是不下廚的,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讓大哥做飯那就有些暴殄天物了,而且那樣的畫面也很奇怪吧。”老實說,應該是有些恐怖。
貝爾摩德笑完,就去門口將她們的午餐取了回來。
她一邊將餐盒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伏特加送了這么多東西,琴酒呢他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大哥事情多,這種小事才不會占用他的時間。”真理一點傷心的情緒都沒有,她理所當然地答到。
“好吧好吧,只有他是個大忙人,我們都不算。那除開情人節這種小事外,他最近有聯絡過你嗎”
真理的情緒終于有所波動“也沒有,畢竟之前大哥跟我的交流一般也只集中在任務上面。”
“這樣啊。”
御船需要意識到天空很大,她可以飛往任何一個地點,而并非是只有你身后那小得可憐的位置從能容納她。所以,琴酒,我們需要讓御船斷舍離。
看來,他確實有好好地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