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公司戰略發展部門的會議室里，兩排高管對坐在會議桌兩側，中間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眾人表情凝重，看著畫面上帥氣飛行的兩個主角，聽見背景聲音里英文的，中文的各種夸獎，全都皺起眉頭，露出厭惡的神情。
視頻結束后，切換成另外的靜態頁面。
負責講解的小伙子拿著激光棒，上下滾動，介紹道：“那邊火炬剛剛傳完，國內這邊的騰訊就開始帶頭宣傳了。業內其實眾所周知，X-Sports雇傭了一幫專業水軍，以騰訊為首，經常吹捧楊磊，任何新聞都能夸上天。上次楊磊在路邊撿到一條流浪狗，都被動物保護協會的官方點名夸獎了，騰訊整整幫他炒作了一個月……”
左邊一個40來歲，戴金絲眼鏡，頭發一絲不茍的中年人打斷小伙子，嚴肅問道：“你們有沒有調查過楊磊是怎么說服騰訊當水軍的？給了多少錢？”
年輕人回答道：“顏總監，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這是騰訊的商業機密，但我聽說楊磊和馬化疼關系非常好，經常一起吃飯的那種。”
另一個高管補充：“他們都是云峰基金的LP，關系非同一般。”
云峰基金，全國最頂級富人圈子之一……
顏總監的后槽牙都開始疼起來，另外幾人也按著額頭，面面相覷，無可奈何。
搞什么啊，難道楊磊是馬化疼的拜把子兄弟不成？
難怪國內最大的社交軟件公司這么捧他，而他們安塔要想用QQ做新品的廣告宣傳，必須老老實實的出巨額廣告費，彈窗的精準廣告點擊一次要4毛錢，一天就幾百萬扔出去了，跟搶錢似的，屁的效果都沒有。
“繼續繼續。”
顏總監擺擺手，真是夠糟心的，他是上個月從其他服裝快銷行業挖過來的新總監，負責安塔集團的戰略發展，今天是針對X-Sports的戰略調整會議，還以為是個輕松活兒呢，誰知道競爭對手這么強。
年輕人翻頁：“因為X-Sports并非上市公司，數據不公開，我們只能通過他們在雙十一的銷售額以及全國實體店的數量進行大致估算。2011年X-Sports的全年銷售額大約在20-25億之間，毛利率大約在50%至60%之間……”
“60%？”
顏總監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毛利率？就連Zara，還有優衣庫，最高時期也就是30%左右的毛利率，現在降到20%以下了。”
旁邊一個高管解釋：“這是多方面的原因，一方面網店銷售成本極低，另外他是淘寶雙十一促銷的第一批商盟，我估計馬雲沒收他的服務費，天貓商城5%的服務費是一個大頭，他也省了下來。”
顏總監無語，剛剛還說馬化疼和他是拜把子兄弟，現在連馬雲也出來了，淘寶也罩著他，零成本這誰能打得過？
他所知道的安塔天貓旗艦店，每年老老實實交5%的銷售額當服務費，馬雲一分錢都沒少，這就是差距！
顏總監還不信了，冷笑問道：“他網店運營沒成本，流量廣告費至少要投吧？”
高管又說：“這小子最會炒作新聞，隔三差五的就上熱搜頭條，當悲情英雄，賣慘讓消費者支持他，我反正是沒見過他在哪些媒體上投放廣告的。”
他大爺的。
“研發呢？研發不燒錢嗎？”
“X-Sports的主要研發都是楊磊一個人完成的，新材料是復旦化學系的教授做，好像給的友情買斷價，復旦大學罩著他，連打官司的律師費都由復旦校友會出的，所以他的研發成本算下來，可能連2%都不到。”
“請明星的廣告代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