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出這么相信我的話。
那當然必須有辦法,首先是這樣,之后是那樣,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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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幸村相當草率地約定了箱根之行。
因為幸村雖然失去了那段記憶,但他大致上能推斷出遇到狐妖的時間及地點。
“發生在3月27日黃昏,箱根潤泉村的一家溫泉旅社。”幸村很有條理地說出這些信息。
“看著完全不像失去記憶了呢。”我不禁說道。
人與人的失憶不能一概而論,就像是我根本不記得到底是哪一天哪個地方和幸村第一次相遇。
去問小赤,他居然敢跟我玩神秘那一套。滿口一個“這是命運的選擇。”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也在偷偷看漫畫看的歡。
至于問幸村。呃。就小赤的描述來看,我應該的確做了一些錯事。還是先刷刷好感度再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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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幸村的信息很靠譜,但我們也不能立馬就出發。
因為即將要舉行的地區預選賽。
我們這次出發運氣好是一兩天的事情,運氣差估計要五六天也不一定。
當然以上目標只是重回故地,找回記憶。能不能找到狐妖要另說。
而且我們都還只是學生,不能無緣無故請長假。
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幸村總要告知家人的。
“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想了想,我問。
“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的。”他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眼神卻莫名的有點冷冽。
我摸了摸鼻子。
“那你的帽子是”
“雖然驗證了其他人無法看見,但就這么露出去還是會覺得有點怪異。”幸村有點無奈地說
蠻好的,雖然概率不大,但萬一遇到其他能看到的人了呢。
不提別的,我還是很贊同幸村用帽子遮掩的行為的。
“你們學校校規里允許帶帽子嗎”我冷不丁想起這個問題。
幸村有點詫異地望了我幾眼。
“哦。我想起來了。真田弦一郎好像是每次都會帶帽子呢。”我接著說。
“是啊,真田身為風紀委員這點可是知法犯法。”不知道想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他低聲笑了起來。
“只是基本上也沒有幾個人在他面前敢說這件事。除了今天網球部的一個小學弟在他面前大膽對他問罪。”說到最后,他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居然有這么莽的小學弟嗎
“他是怎么說的”我有點好奇。
幸村臉上的笑短暫消失了一瞬,接著說,“他只是在我們所有人面前大叫真田是在知法犯法。”
知法犯法這個詞語義有點太重了。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學弟相當勇敢了。
“感覺幸村你漏了最重要的沒說。”我小聲嘟囔。
今天那個小學弟對真田這么說,十有八九是因為先看到了幸村的帽子。但在幸村的故事里,他自己完美地隱身了。
他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可樂,接著道“他還問我為什么要拿真田的帽子,在明明看到真田的帽子好端端的待在他頭上的情況下。”他的聲音里多少有些無奈。
我止不住地笑出聲。
立海大網球部里還有這么天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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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就帽子這個話題延伸開來聊了很久。
外面天色漸晚,夜色茫茫。雨又下了起來。
雨聲淅淅瀝瀝,小雨如絲如線,從空中降落。
我撐開傘走出一步,幸村還站在原地。
雨讓空氣也變得潮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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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害我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樣的傘,這樣巧的雨,還有沉默的幸村。
幸村站在門前,影子融入屋外的黑暗里,遲遲沒有動作,他的視線停滯在我的身上,漂亮的眼睛在光里美好得像是一個觸不可及的夢。
所以他也覺得我帶這把傘很奇怪嗎
我不自覺歪了歪頭去看他。
他從容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