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七將五顆人參果交于孫悟空,往東縱云而去,想與黑金黃三妖也各分一個人參果,助他們修煉成神。
騰云過流沙河百余里后,云層忽然涌動起來,遠處似乎有一聲鶴鳴。
突然間,四方晴空暗淡下來。一眾身著黑色道袍的道士,將白鹿七從四面八方圍住,天上地下,堵了個水泄不通,無所遁形。
白鹿七“你們什么人敢擋我去路”
啟道“孽畜交出人參果來饒你全尸”
白鹿七“敢罵我,你大爺的”
白鹿七知道是他們來尋人參果的,趕上來的麻煩,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打掉。
白鹿七猛的擲出千萬把青龍妖刀,將一眾道士嚇得連忙回避一番。
一根玉笛忽然憑空出現,自發出一陣笛聲,空中千萬把青龍妖刀,瞬間失去法力,變回原樣,沒了鋒利。
白鹿七感受到青龍妖刀失控,心驚不妙,想去搶回妖刀,卻被不見蹤影的玉笛突然近身,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玉笛化作的一把白玉箭矢,穿透了右琵琶骨。
白鹿七的法力使不出勁,縱有一顆人參果帶來的萬年修為,可惜尚未吸收,遇到至尊強敵,他仍然還是一只不堪一擊的小狐妖。
白鹿七剛從腰間抽出熾焰玉劍,想要抵擋,就被回轉過來的箭矢,再次穿透左琵琶骨,摔落墜地。
喉中兀然一甜,白鹿七咳出一地鮮血,染紅了一小片青草地。
白鹿七都不知道是誰傷了自己,只片刻就喪失了全部戰斗力。
身上的劇痛導致他兩眼模糊,白鹿七支起身,正克制疼痛時,看見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子,輕盈下落。
白色道袍男子仍然浮空離地兩三尺,不染凡塵污土,細看他妙顏無暇,卻蓄著長白須,頭上匝著道冠,一頭長發凈白,幾近墜地,再看他手中物件,正是一根白色玉笛。
白鹿七“你你他媽誰啊”
鎮元子“你就是異界狐妖白鹿七我乃混元地祖與世同君,你伙同兩個孽子偷盜我人參果,現在全數交來,或能全你性命。”
白鹿七“哼,人參果樹比你年長不知多少個萬年它又不是你種出來的,結的果子怎么就成你的了”
啟道“孽畜再敢與師父頂嘴,斬斷你狐貍尾巴”
鎮元子“那兩孽子已經全部供述,你身上還有二十七顆人參果,莫要我動用酷刑,將你剝皮剔骨后,才肯配合。”
白鹿七“我敢囂張,你就不怕我背后,有你惹不起的人么”
鎮元子“萬壽山乃是我之居所道場,這廂山流水溪,生靈死物,俱是為我所有,縱是來人論理,也少不得你還我仙果,且說異世來客只你一人,我有何懼”
白鹿七沒轍,萬萬想不到,這什么混蛋地祖竟然這般厲害,不過三招就制服了他,眼下一絲毫逃遁的機會,都沒給他留下。
白鹿七無奈,只好交出了裝著人參果的波蘭瓶。
啟修接過波蘭瓶,檢查無恙后遞給鎮元子。
鎮元子又是用白色烈焰,將瓶身燒成粉末,一顆顆人參果漂浮出來,散射著玲瓏熒光,伴隨一陣濃郁的仙氣。
啟修“這倒是真的仙果,可怎么只有二十二顆”
啟道“孽畜休要隱藏還不趕緊全部交出來”
白鹿七“哼,我饞嘴,路上干渴,一口氣又吃了五個,怎么要我給你吐出來”
鎮元子“那便吐出來。若是吐不出來,就依明月那孽子所言,將你扔到爐子里,練成丹丸,算作賠我的人參果就是。”
鎮元子冰冷的話音一落,手中玉笛朝著白鹿七腹部擊去。
白鹿七一只手,半支撐起來的身體,由于腹部傳來的劇痛,他再次翻倒在地。
嘴硬的小狐貍蜷曲著,連吐了好幾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