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七“哦哦,好。”
袁守誠“所謂五界法寶,就是能夠穿越世界,去到其他三千宇宙的高階法器,小白公子降臨此處,所用到的,就是一種五界仙器。”
白鹿七“啊哪本破書還是個超高階的法器”
袁守誠“三十多年前,北幽地府的輪回殿里,出現了一扇門,任何生靈穿過那扇門,其魂魄都將消失,而身軀無損。神界仍不清楚,此門是滅魂之門,還是五界之門,故派重兵把守,但卻都宣稱是五界門,因為它可以威脅到至高之神的存在,一旦被有心人利用,甚至可以動搖至尊之位。”
“近些年地府事故多變,許多大神失魂于此門,就連西天釋迦摩尼尊者,用一尊金身前往,結果也只是失去了一縷魂魄,而無從得知其他任何消息。天庭爭端,本就紛亂繁多,而這扇門一出現,其奧秘和用途尤顯重要。我故此想要探知,卻提前遭遇劫難。”
白鹿七“那袁大仙,我怎么幫你悟空是你師兄,他法力比我厲害,咱一起去找他。”
袁守誠“不可。小白公子來自異世,非你之人做事,瞞不過那些大神。我這七百年來,并未修成雙魂,而是天生雙魂,只是他人不知此事,仍以為我只有單魂,故雷劫之時,我將這一具身體和神魂任由天雷銷毀,但”
袁守誠從胸部衣襟里,摸出一塊白玉正是那塊失去光澤,玉身有一絲裂痕的菩提師門玉符。
“但此物,可救得我命。”袁守誠將玉符遞給白鹿七,解釋道,“此前,我的神魂進入那人的卦象之中,尋找奧秘,法力耗竭時幾近魂消身殞,是它保全我身,引領神魂歸體,才勉強得了個仙身衰敗、免過一死的僥幸。這回歷劫,仍然靠它。”
白鹿七“我該怎么做”
袁守誠“我已經分出一魂,置于靈符之中,待我身銷毀,此符將煥發光澤,指引你尋找到我,你將此符放于我那遺骸之上,另外一縷神魂仍在,我之仙身便可恢復。”
袁守誠指著玉符,他已經看慣了生死,當說起自己將要面臨的死亡時,他甚至都沒什么感情。
白鹿七“那你豈不是”
袁守誠“我與他皆是一人。雖然有的分魂,只是低級的神識工具,被主魂操控行事;但有的分魂,卻是可以與主魂相當的高階神魂我與他共經七百載生死,我所知之事,皆他所知;我所識之人,皆他所識;我欲為之事,皆他欲為;我與他,同是袁知袁守誠。小白公子不必擔心。”
白鹿七“這好吧,袁大仙,這件事,我能做到的。”
袁守誠“多謝小白公子我今身死,他日再報救命之恩但小白公子切記,不要輕易與別人言及彼方世界之事,這關乎到你性命安危。”
袁守誠說罷,急匆匆出了洞門,那一身八卦服消失在夜色中,隱匿了蹤影。
白鹿七“誒,你的隔音符”
兩天后。
白鹿七三更夜起來。那一塊被他隨身攜帶的白玉靈符,正散發著溫熱和白光,意味著袁守誠交代給他的事情,發生了。
白鹿七為了此事周全,摘下大廳里的十張金符,帶上了黑金黃三妖。
四人根據白玉靈符里指引,飛躍南瞻部洲和北俱蘆洲,在北海的一座島嶼上,某個陰冷潮濕的洞穴里,找到了袁守誠的仙身尸首。
那老人雙眸緊閉,身上的八卦服破爛焦黑,身體里沒有了一絲仙氣,可以說已然和山洞里的巖石死物無異。
黑熊精“哎呀呀,死透了,死透了。”
金斑豹“真慘啊,這就是知道太多的下場嗎”
麋獐道士“你倆哪兒那么多話”
白鹿七“黑風金牙,快去把隔音金符貼在洞里東南西北八方,上下兩面。”
白鹿七走上前去,按照袁守誠兩天前所說的,將白玉靈符放在了遺骸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