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那只咒靈,你給的錢,我只殺一個。”
男人的身后,站著一個身穿和服的年輕人,他嘴角長著疤痕,長相英俊,身材仿佛雕塑,他說“你決定好了嗎”
那看向外面風景的男人,似乎也很苦惱,他早就盯上了夏油杰,可這個時機實在是最好的暗殺沈蘭鐸的時機。他控制了一下手指。
沒辦法,誰讓那只咒靈如此特殊
她如果多存活幾日,夏油杰的心理防線不會坍塌,五條悟的人性會更重,最關鍵,經過她的手,咒術師的力量會更加強大,而且
她的降落和五條悟的出生一樣,都打破了咒術師與咒靈的平衡。不同的是,五條悟降生之后,咒靈應運而生地變強了,而她降落,咒靈卻逐漸式微。
自私點想,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咒靈,依靠咒術師成為人上人的家族該如何存活如果五條悟這種不受控的咒術師越來越多,高層還能否成為高層
她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外,沒人能清楚她會帶來怎樣的變化,也沒人愿意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未來承擔起巨大的風險。
為了穩定和可控,高層做出了決定。
要是咒靈沒有了,這個世界會很沒意思羂索看著圣誕節庸庸碌碌,毫無色彩的螞蟻們,這般想著。
為了有意思,羂索做出了決定,他從懷里面掏出一面鏡子。摩挲兩下,看見了魔女的眼睛。
“殺死那只咒靈,不過在此之前,先消磨一下時間。”
沈蘭鐸猛然抬頭,她感知到一股龐大的咒力自西南方突兀呈現。
“在那里”沈蘭鐸指著那里說道。
五條悟抄起沈蘭鐸就往那里敢,夏油杰發消息,稍遲一步趕上。
即使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這座小學已經淪為人間煉獄。
“太下賤了”
沈蘭鐸非常憤怒,她看見很多頭頂圣誕節花環的小朋友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就進入了咒靈的腹中。
“真該死啊。”五條悟說道。
夏油杰的憤怒悄無聲息,他眉頭緊皺,腳下,身上陰影流動。他開口說道“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祓禊。”
咒靈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設置的帳,咒靈能進不能出,相應的代價是,如果這些咒靈不解決,他們也出不去。
這些咒靈,也不算多,他這樣想著。
沈蘭鐸將圓縮小,提高圓范圍內的感知精度,接住每一個被二人組扔下來的小朋友,幾乎零損耗的治愈讓疼痛哭嚎的孩子們團聚在她的身邊,太刀刀身范圍內,她為孩子保護。
硝子和夜蛾校長趕來,選擇圍繞在沈蘭鐸身邊。
對于二人組而言,這些低級咒物就像是無害的倉鼠,但數量太多,已經開始沖擊“帳”。
“悟,找找鏡子在哪里。”夏油杰說道。
五條悟的“六眼”中,大量信息穿過,他猛一抬頭,看向樓頂。
無需多言,二人同步打穿樓層。
樓頂的儲水箱已經成為了咒靈的出生地,察覺到危險的魔女睜開眼睛,從水箱中濕漉漉的爬出。
她皮膚蒼白,渾身長滿了縫合線,懷里面抱著的布娃娃,長著松本向一的臉。
“杰,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十分鐘。”五條悟說“我們能趕上圣誕嗎據說今天晚上一點前喜久福的大福最新鮮哦”
“五分鐘。”
夏油杰指節作響。
在沈蘭鐸刀卷刃的前一秒,所有咒靈化成了咒力,往空中飄去。
這一幕伴著紛紛揚揚降下來的雪花,空中開放的煙花,被沈蘭鐸銘記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