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恩維爾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有多么誘人
他自布巴吉小姐的身邊擦過,而后在黑魔王的面前停下,以俯視的角度垂下眼眸,那雙帶著憤怒與恨意的藍色眼瞳就這么對上了黑魔王渲染著血色的雙眸。
“你不是湯姆,他在我父親從高塔墜落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我從未畏懼你,而如今更不會再繼續我那可悲的憐憫。
說著,恩維爾地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還是你以為我會說,就算你沒頭發我也愛你”
他一邊嘲諷著,一邊大笑出聲:“你以為我會說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愛你”
恩維爾的笑聲是如此的張揚,卻又充滿著極致的墮落感,就好像是一個已然失去靈魂的傀儡被他的主人拖拽著扔在玩具桌上被孩子肆意擺弄那般滿是破碎的崩潰。
“梅林啊,你看看這個人完成了多么偉大的壯舉,擁有著多么強大的魔力,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應該追隨在他的身后”恩維爾已然開始沙啞的嗓音在大笑間依舊宣泄著他的瘋狂,而后他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向黑魔王揮出了一個有一個索命咒:“我該叫你什么黑魔王伏地魔我最敬愛的主人我唯一的愛人哈哈哈哈哈”
位于宴會桌一側的黑魔王就這般仰視著在他面前發狂的恩維爾并將他所有的索命咒都引向兩邊,原本就猩紅的雙眸在此刻更加深了色彩。
毫無疑問,他已經將恩維爾拉下了深淵
恩維爾瘋了,瘋得徹底,否則他不會如此不顧一切地向自己施展著如此強大的索命咒。
“我要毀了你黑魔王我要毀了你”恩維爾終于在最后的嘶吼中完全爆發,他將自己與黑魔王用厲火完全圍起,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丟出自己所有能想到惡咒。
所有的食死徒在恩維爾用厲火從中心逼退時就準備向后逃離,毫無停歇的光亮讓他們意識到自己不該呆在這里,或許任何一個不注意他們就會成為下一個被殃及的祭品。
而在這樣的混亂中,西弗勒斯在暗中解開了布巴吉小姐的禁錮咒語,讓她在混亂中乘機跑了出去。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止一次的試圖抵擋住恩維爾與黑魔王互相發起的咒語,最終在拖拽著貝拉特里克斯的納西莎的牽扯下從宴會廳跑了出去。
“梅林啊,金絲雀”從宴會廳跑出來的亞克斯利摸了摸自己被粉碎咒擊中的肩膀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這個名號是誰傳出來的。”
“小巴蒂克勞奇。”盧修斯在聽到這個問題的下一秒就非常明確的回答了亞克斯利的問題。
“那他還真是很不誠實。”納西莎將依舊想要重返宴會廳的貝拉特里克斯拽住道,隨后她扭頭看向了自己另一側的德拉科:“德拉科,你還好么”剛才那樣的場景自己的孩子從來沒有經歷過,一定嚇到了吧。
“不,我沒事。”如果不是恩維爾在剛才出現,那他的老師面臨的會是什么呢是否會被那道索命咒擊中然后用那雙布滿淚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帶著痛苦與絕望離去:可就算如此,自己又能怎么辦反抗么不,他做不到。對方是黑魔王,自己根本無法和他抗衡。
他只能是食死徒,就像他的父親與母親一樣
哈利,你不是救世主么可你沒能拯救任何人
此時的宴會廳內,桌椅、吊燈又或者是墻面沒有一處可以稱得上是完好的地方,而就在恩維爾一道白色的咒光堪堪要擊中黑魔王時,一條蟒蛇在這一刻飛身上前替他將這一擊擋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黑魔王的粉碎咒在恩維爾的手臂處炸開。
在鮮血順著恩維爾的手臂滑落到指尖,而后滴落在地板上時,兩人都在同一刻放下了手中的魔杖。
“納吉尼”恩維爾在看到那條倒在地上的巨蟒時愣住了。
她大概是此刻唯一能夠喚回恩維爾理智的人了盡管她已經沒有了人的意識。
恩維爾在幾步上前后蹲下身來,他的手輕輕撫上納吉尼的頭:“哈撒伊薩”他像是曾經在馬戲團時那般與納吉尼用蛇語交流,他很害怕是自己親手將納吉尼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