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此次回來時并沒有帶著哈利,而是一個粉色衣服的魔法部成員,這個人恩維爾有些眼熟,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這個女人的名字應該叫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曾就讀于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斯萊特林學院。
之前在巴克比克的判決庭上,紐特與他有過一面之緣。而自己也趁著夜色將她塞進了下水道,并隨手關上了井蓋。
“父親。”恩維爾將鄧布利多的外袍拿在手中跟在他的身后:“看起來這次并不順利。”
“魔法部終于向霍格沃茨伸手了,愚蠢的福吉被恐懼奪去了理智,甚至懷疑我是為了與他爭奪權力才說出這樣的言論。”鄧布利多坐在校長椅上皺起眉頭:“而因為哈利會與伏地魔共享信息的原因,我這次不能直接接觸他,以避免我們的信息會被伏地魔知曉。”
所以他通知了穆迪他們,讓他們將哈利帶到小天狼星的住處,也就是現在鳳凰社的最新據點。
“他們讓那個女人代表魔法部來監視您么”恩維爾在意識到這一層含義后微微抿了抿唇,而后將目光落向校長室木門的位置。
“恩維爾,答應我別做出你現在想的那些舉動。”鄧布利多在意識到恩維爾動作的時候心里就有所預測了:“既然他們想要監視,就讓他們過來看著好了。”因為他還要去尋找伏地魔的其他魂器,這樣一來他就有充分的理由不在人前走動了。
“答應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直到最后一刻。”鄧布利多來到恩維爾的身邊揉了揉他的頭發:“還有你脖頸上的銀鏈。”說實話,鄧布利多對此有些擔心。
恩維爾自然理解鄧布利多話中的含義,在短暫的思考后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們會保護好哈利的。”
因為所有愛他的人都已經聚在了他的身邊。
“西弗呢”恩維爾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見斯內普了,于是開口詢問道
“哦,他可能是個例外。”鄧布利多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恩維爾看著鄧布利多的雙眼,終于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會的。”就算他如今已經無法全然的信任我了
新學期的開學宴會上,鄧布利多依舊普通往常般發表講話,在宣布格拉普蘭老師回歸繼續教授保護神奇生物課程的同時,這一學期的新黑魔法防御課老師此時也坐在長席的一邊。
“這學期,你們的黑魔法防御課老師將由多洛雷斯烏姆里奇擔任,讓我們歡迎她的到來。”鄧布利多抬手向所有人介紹著。
在短暫的鼓掌聲中,鄧布利多原準備繼續發言,可他的話卻被烏姆里奇以敲擊玻璃杯的形式打斷了。
恩維爾強忍著攥緊自己的雙手才忍住自己沒有用擊飛咒把那個粉色從座位上扔出去。在12秒的狂躁期中,恩維爾扎起了自己面前盤子里芒果布丁塞到嘴里。
而在恩維爾一旁就坐的斯內普與麥格顯然也看著這個古怪的烏姆里奇不順眼,尤其是麥格米勒娃,她的白眼從剛才就沒停下來過。
聽著烏姆里奇的發言,恩維爾往嘴里塞東西的頻率又加快了不少。
斯內普似乎察覺到了恩維爾此時壓抑著的情緒,于是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的盤子推到了恩維爾的面前以勸住對方的情緒。
“連教父都不敢打斷父親說話”恩維爾的嘴里塞著面包,他努力地將自己的情緒掩蓋在眼眸深處,以父親之前對他的提醒來勸阻自己不要做出那些危險的舉動。
可三天后的一個早晨,恩維爾終究是沒有忍住。
“發生什么事了”恩維爾在下樓時看到一群學生圍在城堡一層的樓梯口似乎在觀望著什么,所以恩維爾選擇對位于包圍圈最前方的赫敏開口詢問。
“麥格教授在與烏姆里奇理論,因為她的體罰讓哈利的手背留下了無法恢復的傷口。”赫敏提起這件事就生氣,偏偏哈利還不讓自己告訴鄧布利多和恩維爾。
在聽到赫敏的話后,恩維爾扭頭看向另一側的哈利,而后幾步走上前不顧他的反抗遏制著他左手,將手腕拽到了自己面前。
果然,事實就像是赫敏口中所說的那樣,哈利的手背上留下了大片的疤痕,那樣紅艷的疤痕幾乎刺痛了恩維爾的雙眼:這是只有惡咒才能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