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那家伙已經被你殺掉了。”恩維爾想起了曾經在格蘭芬多以詹姆波特為首的“掠奪者”小團體,其中最為膽小的那個人就被稱為小矮星彼得。
而對于這樣的人為什么會被那頂分院帽選中進入格蘭芬多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原本也是這樣認為的。”西里斯在咬碎了牙間的骨頭后恨恨地說著“可當我看的報紙上刊登的那張照片時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他來。”
“哦,等等,你說的是預言家日報么”恩維爾向來對每天的新聞并不感興趣,有時候如果不是涉及到鄧布利多亦或是格林德沃的事他并不會去刻意查看,最近的幾次還是因為紐特獲得了最新一屆的神奇動物貢獻獎與榮譽勛章。
“對,韋斯萊家那個小子手中抱著的那個。”西里斯將整只烤雞解決后終于長出一口氣。
“”格蘭芬多的男生寢室養著一只老鼠,這件事讓恩維爾有些抵觸“我沒有去過格蘭芬多的宿舍,所以對此并不知情。”如果說是蛇的話他倒是十分樂于接受。
“我會抓到他的”西里斯忽然的怒吼讓恩維爾在這一刻深刻體會到了在攝魂怪影響下巫師的精神狀態。
揉了揉因為剛才的怒吼而被自己咬到的指尖,恩維爾用清水如泉將手洗干凈,而后抬頭打量起周圍復又陰沉下來的天色“看來我們又該走了。”
“就當是飯后消食了。”西里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站起身來。
恩維爾看著西里斯那一側零零散散的骨頭和自己這一側徒有枯葉的地面從那只雞被你拿起來之后我是真的沒見飯在哪里
默默拿出口袋里的又一根甘草魔杖塞入口中含住如果不是希爾蒙特家族的特性讓他不會因為食物消耗體力,他早就已經餓死在回霍格沃茨的路上了。
但西里斯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吃飽喝足的他如今可以說的上是容光煥發,他已經可以幻想到在殺掉彼得后與哈利相認的情景了。
在二人到達格倫菲南時終于趕上了這次去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車,緊隨其后的攝魂怪在與他們拉開差距時被恩維爾以守護神短暫的擋在了原地,也留出了二人逃離的時間。
空余的車廂在以往的霍格沃茨上算不得稀少,但往往會根據學院若有若無的相互分隔開,除了在新生的那一節車廂上會有所緩和。而當恩維爾趁著攝魂怪逼停專列的空隙,二人終于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也許司機這次要頭疼了。”畢竟這樣的情況在過往的霍格沃茨專列上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這輛車可真讓人懷念啊”像是沒有意識到恩維爾對他說了什么,西里斯以阿尼馬格斯的形態四處打量著列車中的裝飾“新生車廂。”
“是的。”恩維爾抬手用魔杖將門關緊,而后靠坐在位置上長舒了一口氣這次的逃亡看來可以告一段落了。
但在腦海中的畫面閃過時,恩維爾忽然想起了此時在這輛特快專列上的哈利對于他來說,或許攝魂怪對他的影響會出奇的大。
在向西里斯說明情況的下一秒,恩維爾看著在自己面前被甩上的門沉默了倒也不用直接把他從里面趕出來
透過玻璃,被施加了幻身咒的西里斯晃了晃自己的狗頭在催促著他先去看看哈利。
攥緊了手中的魔杖,恩維爾試圖調整自己如今有點壓抑的情緒果然和攝魂怪接觸多了會很容易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