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失敗了,格林德沃還附贈了一個腦崩給他。
“你們這樣的舉動很引人注目。”阿不思說著將格林德沃所假扮的少年拽向身后:“今天恩維爾還是伴郎,你就別嚇唬他了。”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彈他的額頭。”格林德沃看著落荒而逃的恩維爾冷哼一聲:“那個斯卡曼德的伴郎,他還真是”
“你今天可別惹出什么亂子。”阿不思松開了拉住格林德沃的手帶著他來到了一個角落坐下:“還有,紐特那孩子和恩維爾的過往你也不要再提了,那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放下,可別又帶起情緒了。”
“恩維爾哪里不好,可惡的斯卡曼德竟敢娶別人”格林德沃正說著便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阿不思在暗處攥著他的手,他現在已經用厲火把紐特烤了。“那如果今天是紐特與恩維爾結婚呢”阿不思靠在椅背上看向禮堂中心,“那個愚蠢的斯卡曼德根本配不上我們的孩子,他只有一個會研究畜生的木頭腦袋。”格林德沃說著將手中的朗姆酒一飲而盡。
意料之中的回答逗得阿不思一笑,隨后看著壓抑著火氣的格林德沃勸解道:“恩維爾早晚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你不能一直這么想。”
“等他遇到了再說吧。”格林德沃說著,婚禮的音樂便緩緩響了起來。他側頭看向已經將注意力放在婚禮上的阿不思,手心的戒指在這一刻讓他感覺有些發燙。
作為伴郎的恩維爾自然不知道此時阿不思那邊發生的事,他并不知道阿不思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時候戴上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親吻,更不知道格林德沃與他的父親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他只知道作為一位再次接住了捧花的未婚者,他的花在他剛走下臺準備獨自欣賞時憑空消失了,轉而代替的是一枚印著“ggad”的銀幣與格林德沃留下的字條。
再接再厲,我的孩子。
我們很喜歡你的捧花,以及,回見
另用小字添了一句話:下周四的變形課交給你了相信你會喜歡的,落款為:世間最寵愛你的教父。
恩維爾拿著字條露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在此刻他只覺得人與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沒有人會理解自己時刻被教父支配的恐懼。
婚禮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紐特斯卡曼德迎娶了美國魔法部辦公室主任蒂娜戈德斯坦恩的消息在巫師界傳開。而在預言家日報上,與此對應的版面上印著正在闡述婚禮祝詞的恩維爾希爾蒙特。
這個名字無疑引起了純血種家族的注意,因為在他們眼中這個家族早已赴滅了,可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預言家日報上,這使得他們產生了些許好奇。而無論是純血種亦或是混血種,都爭相對恩維爾的面貌充滿了贊揚,其中的意味卻不得而知。
從婚禮上回來后,恩維爾就收到了一大堆來信。這些信并不屬于往常的愛慕者,而是純血家族的宴會邀請函。恩維爾拿著信件去詢問鄧布利多應當如何時,他的父親只告訴他: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其余的部分不用擔憂。
所以恩維爾推掉了所有家族的宴會邀請,將所有打量的目光都拒在了霍格沃茨的門外。但隨后,就讀于霍格沃茨的純血種家族學生們卻親自拿著邀請函敲響了恩維爾的宿舍門。
然后他們獲得了單獨的論文作業
在這之后純血種家族的后代們便試圖繞開恩維爾行走,因為他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某件錯事而收到新的作業。畢竟恩維爾擁有著霍格沃茨半個教授的權利,他們無法反抗。
如此一來純血種家族的探究就只能從他們的孩子口中獲得,在確認恩維爾并沒有任何的血統認知后,他們選擇了放任自流。畢竟恩維爾的身份之一是格林德沃的教子,可同時又是鄧布利多的養子。純血與混血他都有所牽涉,所以他們無法確定恩維爾究竟屬于敵人還是自己的共同的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