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被她排在人生奇幻事件榜單中的1,她們能不能給點面子再吃驚些
犬山先試探著表態說“還好”
她想了想,為自己方才噴茶的行為努力找補著嘴硬道“我的認知似乎在小時候發現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詛咒時,就改變了。現在聽說有神存在,感覺也一般般吧。”
櫻跟著說道“別忘了我是跨時空來的。”
“”
也是,忘了在場的還有高手。
三人面面相覷,笑成一團。
樂夠了,紀真才往下繼續說起她與神明朝云的交易。
“咒對神的負面影響很大,因此不會接觸現世中的詛咒,也算是和咒術師們各司其職。如今我暫代宇迦之御魂神,就也不好再插手詛咒相關的事情。”
“而我說歌、凪生和禮生無事,是不想讓你們受我影響。往昔不可追,其實在成為亡靈后會失去生前所有的記憶,他們已然是嶄新的個體了。這也算是我離開高專、離開咒術界后的全新生活,至少在神社里,一切全可由我做主,還是樂得自在的。”
她最后說“雖然之后不在高專了,但你們倆如果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就是。”
犬山反應迅速,當即雙手合十,閉眼作虔誠狀。
“神明在上,信女請愿財源廣進”
“駁回”
真正該求神開財的甚爾,此時正苦大仇深看著手里又一次完美避開優勝結果的賽馬彩票。
不耐地咂嘴后,他將手中的彩票揉做了一團。
看得坐在他身旁的禪院直毘人哈哈大笑“你小子的運氣還真是差勁啊。”
所以這種時候再撞上這個喝得爛醉的酒鬼,無疑是運拙時乖。
受天與咒縛影響,甚爾對酒精這種東西有著十足的抗性,他全然可做到千杯不倒,因此就也沒有什么借酒消愁或把酒尋歡的理由去喝酒。
在他看來,飲酒一事上唯有無趣。
“禪院家主這么閑的嗎”甚爾沒好氣地說。
“嗝喝酒的功夫總是有的。哈哈哈從剛才起就一直臭著張臉,我可聽說你正在從事賞金獵人的工作,前不久甚至還買下了特級咒具游云啊,跟五個億比,這種小錢還會在乎”
禪院直毘人在大口灌下酒壺中的烈酒后,挨靠了過來套起近乎。
嗅著濃濃滾來的酒臭的甚爾,黑下臉。
他得走,得馬上走。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珍藏著他氣運的那間公寓。
只有在那里,他才會成為最幸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