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頭說了什么來著
好像是說,要他們“別管閑事”,還說“那是他的獵物”
難道說,那個上挑眼就是“禪院”嗎
就是因為有那種家伙在,所以這里的和尚們就覺得高枕無憂了嗎
真理露出微妙的神色。
那家伙話說得那么神氣,好像很有把握一樣,結果卻連普通人都沒有提前疏散,還被她當場放倒,那樣的人能抵什么用啊
現在自己聯系的人遲遲沒有作為,想必面前的大和尚心中也不無惱火,或許也是因此,對方才會對他們的行動如此配合,處處與他們方便。
“總之,現在這里就交給我們吧。”
夏油杰假裝沒聽見對方說的“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之類的話,笑著向對方保證。
他禮貌地把大和尚也請出寺廟,才終于松了口氣。
清場工作終于結束,現在整個寺內按理說應該只剩下他和真理兩人,以及在被帳遮住的法堂內那情況不明的咒胎。
“好了,這下終于能放開手腳了。”
“速戰速決吧。”
真理看了眼空空蕩蕩的院落,有點煩惱,“不知道大家集合了沒有,班級的其他人找不到我們怎么辦”
“之后找個理由對付一下吧。”
提起這個,夏油杰也有點頭疼,“只能道歉了,只要我們快點解決就問題不大。”
雖然說,基本已經可以預料到一定會被誤解成他們兩單獨行動,偷偷去別的地方玩了
算了,誤解就誤解吧。反正都要畢業了。
總比告訴老師他們其實是去使用超能力大戰怪物,拯救全校師生要來得強吧
“咦。”
真理忽然停下腳步。
她看向法堂門外。那位可能是“禪院”的少年竟還站在那里。
在稍稍出手警告之后,她并沒有刻意限制黑發少年的行動,但對方此時卻沒有趁機離開,而是面色難看地抱胸站在原地。
在空無一人的空間里,他的出現突兀得古怪。
看見他們,少年的神情奇怪地扭曲了,但他卻沒有立刻說什么。
反而退后一步,跟在了兩人身后。
就像是在觀察什么一樣。
真理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和之前不太相同,但同樣讓人不太舒服。
“別理他了。”她拉了一下想上前去阻止的夏油杰,搖了搖頭。
既然對方不挑釁,還表現出一副不會礙事的態度,那她也懶得多計較。總歸現在更重要的不是這家伙。
“快點,杰。”
真理看向寺廟的法堂,目光似乎已經穿過阻隔,落在鼓動的咒胎上。
“再磨蹭的話,它就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