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文呢。
都能買上不少豬肉了。
所以富金金現在就算猜測面前的有可能就是胭脂,但她還是不太敢相信。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弟不過就是折騰了幾日,她還當小弟小,只是在玩玩而已。
結果隨便玩玩,就玩出了價值連城的胭脂
面對眾人的好奇,富珺珺沒有解釋,而是抓著阿娘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滑。
原先沾到指腹上的粉末在手背上暈染開。
本黑黃的皮膚上透著一抹粉意。
這一下,驚呆了所有人
“真是胭脂”
“怎么可能,胭脂這么簡單就能能出來”
“就這一小碗,也得不少銀子吧”
一聲比一聲驚嘆。
除了還小的兩個孩子之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富珺珺突然問道“一盒胭脂得多少銀錢”
這話把其他人給問住了。
只知道胭脂特別貴,但到底有多貴他們也不是特了解。
也沒想過去了解,畢竟那么貴的東西他們就沒想過去買。
有可能掏空家底都不一定買得起。
“得去鎮上才知道。”
“要不問問周嬸子。”富金金說著,“她早幾年就買了一盒,也沒自己用,誰家要是想用上一次,花二三十個銅板就成。”
周嬸子婆家的條件算不上很好。
家里兄弟妯娌多,但周嬸子絕對是公婆最看重的一個。
因為她時不時就能給家里來一筆進項。
雖然這個銀錢都是周嬸子自個拿著,但每回掙到一些都會往家里買點豬肉、買點零嘴,家里也就沒人有意見。
再說了,不管胭脂還是口脂,都是周嬸子自個花錢買來的,婆家有意見也得憋著。
村里不是沒人覺得這是個來錢的好活。
但沒人掏得出這筆銀子。
不說胭脂和口脂,就那兩朵鮮紅的絹花都是周嬸子娘家的大哥從外地帶回來的,聽說一朵就得半兩銀子,除了她家,誰舍得花這個銀子
所以這個銀錢除了她之外,誰也掙不來。
“還是去鎮上問問吧。”富珺珺說著。
還是得悶聲掙大錢,先悄悄積攢財富,也省得鬧出什么麻煩事。
她倒不是怕麻煩,只是能避就盡量避著些。
反正遲早要去鎮上,那干嘛不直接去,沒必要經過周嬸子去打聽。
“就按珺哥兒說得辦。”富老爺子撐起身子,老態的臉上帶著謹慎,他叮囑著“這件事咱家知道就成,外面絕對不能透露一點風聲。”
他不知道該如何做生意。
這輩子能引以為傲的就是種地,靠著力氣活還清爹留下的欠賬,還將兒子拉扯成人。
但不知道并不代表完全不了解。
他爹就是一個失敗的性子。
好高騖遠、得意忘形,一個小小的事情就恨不得弄得人盡皆知。
眼見他起高樓,周邊不住有人恭維、討好,用各種法子從他身上獲得好處。
眼見他樓塌了,誰還會在意誰又會伸手拉一把都只是譏笑嘲諷罷了。
所以,和他爹反著來就好。
藏著掖著,在外人沒注意前先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