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應該怎么樣回答才能夠躲過一劫。
她那自詡聰明絕頂的腦子現在亂的跟漿糊一樣。
她心中還冒出來一個相當可怕的想法,當初她怎么就一時大發善心救了莫臣了呢。
她當初就應該讓他在路邊自生自滅,現在也不至于落得這么的被動。
“雨柔,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你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是當初霸凌我的幕后操縱者”
莫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宋雨柔,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手在漸漸的用力,仿佛下一秒他就會用盡全力摳動扳機,給她的頭上狠狠的來上那么一槍。
宋雨柔心里慌得一批,一邊哭一邊說,“不是我,莫臣,當初還是我救得你,我怎么可能會霸凌你呢。我從小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
宋雨柔想自己是絕對不能夠承認自己霸凌過莫臣的。
她知道她現在還活著是因為什么,也知道自己一旦是失去了莫臣的恩人的身份的時候,她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
莫臣這個瘋子瘋起來可是從來不會說怕什么法律,怕什么責任。
莫臣孤家寡人的恐怕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過是在享受折磨人所帶來的快感。
可是她不一樣,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還有大好的人生等著她揮霍享受
她可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更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在莫臣這個狗東西的槍下。
莫臣現在就只是在懷疑自己,恐怕也沒有證據,只要自己死不承認,莫臣又能拿自己怎么樣呢。
她要是承認了,那才是蠢到家了,這不是上趕著自投羅網,自尋死路么。
宋雨柔說完之后,莫臣像是終于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一臉淡定的說道,“是嗎那為什么之前每一次超越你的第一名都會莫名其妙的退學呢”
“我調查過,她們退學的原因大多都和我差不多,被同學們孤立,抑郁爆發,最終不得不退學。”
宋雨柔背后一緊,莫臣那把槍再一次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說點我想知道的東西,要不然我可要”莫臣故意不把話說完,留足了想象空間給送宋雨柔。
宋雨柔聽到莫臣的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眼神飄忽不定,一陣一陣的冷汗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一群惡霸同學,你們應該懲罰的是那些惡霸同學,這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宋雨柔硬著頭皮,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在心里一個勁兒的祈禱著莫臣一定要相信這話,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解釋了。
老天爺似乎聽到了她的祈禱,莫臣漸漸的將槍從她的頭上移開了,整個人也恢復了溫柔的表情,“雨柔,你早說啊,你早說就不用受罰了,下次一定要老老實實的說,還有不要想著離開我好嗎”
宋雨柔莫臣的話說的猛得個激靈,但是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強顏歡笑的說道,“好的。”
莫臣伸手將她手上綁著的繩子解了開來,還將她溫柔的抱了起來,整個人的臉上格外的溫柔,“對不起雨柔,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下次我絕對不會這樣了,明天我們就去結婚好嗎”
宋雨柔終于逃過一劫,整個人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被莫臣抱在懷里,她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明天就領證結婚,我們永遠在一起。”
她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心里卻在想,等到莫臣放松了警惕,今晚她就跑路,這輩子再也不要和莫臣這個變態有接觸了。
可是沒想到她被關進了一個金子打造的籠子里。
莫臣將鎖定外面鎖上,笑意盈盈的對著她說,“雨柔,金屋藏嬌,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