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運氣還挺差的嘛。”茜的聲音滿是嘲笑。“來,讓我試試看。”
她從甚爾手中接過小鋼珠,想要試著玩一把,但動作卻十分生澀,也找不到投球的按鈕“等等,是要按這個嗎為什么我塞不進去然后呢”
甚爾看不下去了,扣住她的手腕,手把手教她把鋼珠塞進盤里“這樣,會了嗎你是從沒進過游戲廳嗎”
他的手桎梏得很緊,手指上的繭子摩擦得她肌膚發癢。一個不小心,她就想起了先前在旅館時的那個夜晚。
昏黃的燈光,老舊的榻榻米。赤著上身的甚爾用挑釁邪肆的目光看著她,他深綠色的眼睛就像是一塊渾濁的寶石。
“沒去過。”茜甩掉奇怪的記憶,鄙夷地看他“我才不會和你一樣天天沉浸于這種虛無的東西。”
叮叮小了出去,兩個人都緊緊地盯著柏青哥機器,想要看看結果。
光潔的機器玻璃面上,倒映出茜專注的眼神。她的眼睛,像是一片無瑕的海,藍得純凈灑脫。
甚爾目不轉睛地看著玻璃倒影中的眼睛。
茜嘲笑他“不是吧,看小鋼珠看得這么入神”
甚爾笑了笑“是啊,柏青哥可是我的廢物人生里最重要的東西哦,當然要看得仔細點。”
所有的小鋼珠都落下來了茜也一顆沒進,血本無歸。
“哈哈哈哈”甚爾愉快又低沉地笑了起來。“你跟我也沒兩樣,都是運氣很差的人呢。”
“嘁。”茜很不高興。“走吧,想辦法混到三樓去,得趕緊把那位石原小姐帶出來,我的龍蝦、和牛、新款包包可就靠她了。”
兩人避開護衛,躡手躡腳地溜上了三樓。
一到三樓,甚爾就對茜說“脫鞋。”
“啊”
甚爾瞥了眼她的高跟鞋“你的鞋跟會很吵的。”
茜“也是。”說完,她彎腰將高跟鞋拖下來,提在手上。僅穿著網襪的腳掂起來踩在地上,模樣有些滑稽。
甚爾看著她提著鞋的樣子,嘴角勾起揶揄的笑。
他一笑,茜就不高興,把鞋甩到了他的懷里“你拿。”
發號施令的樣子,活像個大小姐。
甚爾聳肩,抱著她的鞋子,往三樓的深處走去。
很快,兩人就找到了關押石原小姐的房間。隔著門扇,他們聽到屋內傳來一名少女的啜泣聲“嗚嗚不要”
據說石原小姐是被賭場的主人
看上后,強行擄來這里的。賭場勢大,當地人都不敢得罪,因此也沒人救她出去。
茜正想拉門,身側就傳來了保鏢們走路的腳步聲。
“糟了,有人來了”茜有些緊張。“怎么辦,現在就要和他們大打出手嗎”
甚爾一手按在衣內的槍上,目光警惕地望向身后。很快,他發現兩人身側還有一個狹小的儲物間。
“我可不想這么早就打起來。子彈很貴的。”他嘀咕著,一手拉開門,另一手拽著五條茜,將她往雜物間里一扔,自己也鉆了進去。
門合攏了,狹小如衣柜一般的雜物間里只剩下一片黑暗,還有熾灼的呼吸聲。
地方實在太小,兩人幾乎是一上一下擁抱在一起。茜半躺在地,雙手撐著墻壁;而甚爾幾乎零距離壓在她身上,兩條手臂沿著她的腰側落在地上。
“你湊得那么近干嘛”茜壓低聲音,不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