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在身旁的幾個五條族人卻眼疾手快,立刻按住了她,將她拖了回來,苦心地勸說。
“茜大小姐,不會疼的,您不必在意這個。”
“每個外嫁的五條女子,還有嫁進來的夫人們,身上也有。”
“雅子夫人,還有您的母親,也是這樣過來的”
咒靈發出了嘰里咕嚕的聲音,這聲音像刺耳的魔咒,讓人渾身直泛雞皮疙瘩。一想到母親身上也曾有過這樣的咒靈,茜就更覺得反胃。
“好了,動手。”為首的族人冷冷地說。
茜的面頰被卡住,嘴巴被強迫著張開。
她目光顫顫,腦海一片空白。
誰能幫她
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了許多人影。和她處于兩個世界的弟弟五條悟,伊爾迷的遙遠的影子,還有
伏黑甚爾坐在黑暗中的舞臺邊緣,就著昏暗的燈光點燃了香煙的模樣。
眼看著那只咒靈就要被塞入喉中,茜幾乎要聞到那股惡臭的腐爛味。咚一記清脆的拳聲響起。那個瘦高的五條族人,就像是流星一般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砸落在地,再無聲息。
“女人拒絕的時候,就不該強迫她嘛。”
甚爾嬉皮笑臉地走到那個昏迷的男子身旁,拿腳踢了踢他毫無反應的身軀。
他就像是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里。
他的出現,讓茜和幾個五條族人都愣住了。那些五條族人吃了一驚,怒目圓瞪“你是誰”
甚爾輕輕笑了下“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呢。”
茜愣愣地看著他“甚爾”
這家伙不是說絕對不會來的嗎
“這里可是五條一族的禁地,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眾人盯著他,不由暗暗毛骨悚然。
眼前的男子,打扮得平平無奇,但身上卻散發著令人怖懼的威壓。這樣的威壓,是在死亡中浸泡了許久后才能獲得的東西。
他不是那些小打小鬧、沒染過鮮血的人,而是真的接觸過死尸的家伙。
“五條一族確實名不虛傳呢,到處都是結界。如果是一般人,在不懷好意地踏進半步時,就已經被捉住了吧,最后落得死無全尸的下場。”甚爾笑著說。
“不過,我不一樣,我是沒有咒力的透明的人”他說著,伸手狠狠捏碎了那只本該種植到茜身體里的咒靈。“透明的人,當然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咯。”
啪。咒靈被捏作肉片,狼
藉地摔落一地。甚爾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在那昏倒的五條族人衣服上擦干凈臟污。
“好了,”甚爾將目光望向押著茜的那幾人“你們幾個,快松手吧。五條家的茜大小姐歸我了,我現在要帶她走。”
幾個族人面色微微一白,腳步不由向后退去。
這個男人方才所展現出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若是貿然與他作對,恐怕沒好下場。
“快,快去叫人來”其中一個五條族人拔腿就跑。
“我讓你走了嗎真沒禮貌。”甚爾不快地說著,從袖口中滑出一柄槍,對準那逃離的族人就是一槍。
槍裝了,聲音極輕,但那族人的兩條小腿卻迸濺出血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哀嚎不斷。
很快,余下的人也落得一樣的下場,庭院中一片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