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姿勢太過曖昧,茜手忙腳亂地從甚爾的懷里鉆出來。
她沒事亂提什么伊爾迷,真是惹麻煩。
不過也不怪她,她也就和伊爾迷訂婚過。這種場合,很難不想到那個男人。
“甚爾,我強調一次,我們只是演戲給媽媽看。”茜警覺地盯著甚爾。
甚爾聳肩一笑“我開玩笑的,別怕嘛。我要是真的動你了,我就一輩子都沒賭運,怎么樣”
茜收回目光,輕輕嘁了一聲。
離訂婚儀式的時間很近了,會場上已經來了十幾個“賓客”當然,這些賓客都是顧問花錢雇來的。
顧問甚至還這些賓客打印了名片,這個是某某會長,那個是某某社長,每個人都是甚爾的親朋,來歷非同凡響,足夠蒙混母親孝子的眼光。
終于,訂婚儀式開場了。
兩人沒有事先排練過,按照主持人的話一一走流程,最后由甚爾掏出那枚戒指,戴在茜的無名指上。
鉆石閃著璀璨的光,在夜晚里有著不輸月華的光芒。
男人一手托著茜的掌心,另一只手慢慢將戒指推到了茜的指根,動作很細致,低頭的角度看起來也極為認真,似乎他真是個深情不渝的人。
茜看著手上的鉆戒,忽然想起自己和甚爾初見時,他將一個易拉罐拉環玩笑一般套在她的指尖。
那時,孔時雨警告她“別中了他的花招哦。他可是專門狙擊女人心的獵手。”
茜看著甚爾那雙深綠色的、像是夜晚森林的眼睛,心底嘀咕道孔的評價沒錯,這家伙對女人是真有一套。
在孝子希冀的目光里,“儀式”完成了。茜親自送母親上車,讓司機帶母親回醫院去休息。
“媽媽,這次我會多派幾個人來照料您的,我也會多去醫院。”茜鄭重地說。
“真是的,你才訂婚,也要留些時間給未婚夫啊。”孝子從車后窗里探出腦袋,笑吟吟地說。
沒一會兒,車開走了,茜松了口氣,披著夜色返回已賓客散盡的花園里。
燈光還亮著,但這座虛假的訂婚會場已經變得十分冷清,桌椅空置,仿佛等待鬼魂的降臨。
伏黑甚爾坐在訂婚舞臺的邊緣,盯著燈光下的兩只飛蛾,一副想東西想得入神的樣子,手指間還夾著一根煙,煙灰已經燒得很長了。
茜不喜歡煙的味道,皺著眉揮了揮手“別抽煙。”
甚爾挑了下眉,將香煙熄滅了。
茜問“你在發什么呆呢”
甚爾笑了起來“沒什么,就是想到了我的第一個妻子。我和她沒有婚禮,我也沒見過她穿婚紗、戴戒指的樣子。”
“過了很多年了,我好像都有點忘了她長得是什么樣了。”
茜撇了撇嘴“她要是知道你現在混成這樣,肯定很傷心吧。”
甚爾說“也許吧。無所謂。死了就是死了,就算變成咒靈,我也看不到。我沒
有咒力。”
看起來似乎對過去的事毫不上心的樣子。
可不知為什么,茜看著他時,卻覺得他并非如表現出來這樣渾渾噩噩,一灘爛泥。至少他坐在燈光里發呆時的樣子,似乎還藏著一點點沒有腐爛的真心。
兩個人和酒店結了賬,茜便開車回了家。至于甚爾是怎么回去的,她不知道。
好好休息了一陣,又處理了公司的事,就到了周末。茜可沒忘記,自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午后四點,銀座某高檔料理的雅間內,五條家的姐弟面對面而坐,屋內的氣壓十分得低,幾乎要凝固了。
“茜姐,你和杰什么時候好上的,怎么好上的,你喜歡他哪里分手了嗎全都告訴我。”五條悟從牙齒縫里擠出這些話。
明明只是高中生的年紀,但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十足,好像君臨天下的魔王一般。
茜低下頭,頗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悟,這件事是我不好,可你只是高中生,你還是不要被無關的事分了心”
“我不是高中生,我是最強。”五條悟扶了下墨鏡,振振有詞地說“我們咒術師不就是為了幫助比我們弱的人而存在的嗎”
“現在茜姐竟然被壞男人騙了,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