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以為我的意思是”
“不是要做嗎”
甚爾坦然地吐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但那張帥氣的臉卻沒有分毫波瀾,尋常的像是在描述今天天氣如何。
茜咬緊牙關,惱火地說“你對戀人的理解就是這個”
“那不然呢”
甚爾的聲音不為所動。
“當然是一些眼神的互動,噓寒問暖的話,吃飯試冷熱和主動開車門的行為”
茜嘀咕。
這家伙到底過著什么樣的可怕生活啊。
茜正在爭執,冷不防通道外傳來護士的咳嗽聲“咳咳咳,打攪了,杉本女士來了。”
茜扭頭,正好看到母親孝子及一名醫生、兩名護士,幾個人表情復雜地站在那里,尷尬地看著她和甚爾。
見茜望過來,大家扭頭的扭頭,低眉的低眉,似乎都被二人的動作所震到。
茜連忙推開堵在面前的男人,理了理頭發,笑著說“媽媽,我們來接您回去。”
孝子點了點頭,對醫生和護士道了謝,讓他們離開。
等醫生和護士走了,孝子板正了臉,瞪了一眼茜,低聲說“你們兩個也太過火了,這里可是醫院再怎么感情深厚,也不該在這里做失禮的事。”
茜
欲言又止jg
不是的媽媽,你聽我說啊媽媽
伏黑甚爾倒是臉皮很厚,笑嘻嘻地說“知道了,我以后不會那么做。”一副知錯能改的樣子。
茜嘆了口氣,趕緊領著母親和甚爾一起下樓。
茜給甚爾準備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為了讓車輛更逼真,更像是甚爾名下的車輛,茜還特地在車上放置了甚爾的照片。
甚爾開車,茜陪著母親做后座。
母女倆人剛坐下,準備閑聊一陣,車輛陡然啟動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從前方傳來,茜的脊背重重向后撞去,身體像是要飛起來了,好似一團飛舞的布。
定睛一看,伏黑甚爾手握方向盤,猶如被追殺一般,瘋狂地踩著油門。車輛橫沖直撞行駛過街區,窗外的景象飛速往后倒去,模糊成了幻影。
“喂伏甚爾”孝子連忙一只手抱住母親,一只手握住扶手,在顛簸的后座上吼道“你怎么開車的呢”
甚爾不以為意“就是普通地開車啊。”
他還沒用上最精湛的車技呢。
當殺手的,總要會點與眾不同的開車技巧,要不然是很難從槍林彈雨中逃跑的。
孝子窩在茜的懷里,身體被車顛得撞來撞去,訕訕地笑著“禪院先生的車,讓我回憶起了我年輕的時候呢”
茜從后視鏡里瞪著甚爾“開平穩一點”
甚爾皺緊了眉,這才一改開車的風格。
車到了港區的別墅,甚爾沒忘記茜的叮囑,先下車,替她和孝子拉開車門。
孝子看到眼前的別墅,眼底流露出一絲滿意。在她的眼里,有良好的經濟實力,是必要的條件。
她可不希望女兒看上一個窮男人,然后開始吃芋頭的一生。
“杉本太太,請。”甚爾推開了門。
孝子微笑著望向別墅的客廳,隨即,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
茜有些疑惑,母親怎么是這幅表情難道她精心布置的別墅有什么問題嗎
她也向客廳望去,卻見到陽臺的正中央,架著一柄漆黑而醒目的狙擊槍。
那殺氣凜然的狙擊鏡,修長的槍管,襯的此處仿佛是特工殺手的任務據點。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