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性感又颯氣的類型,但卻讓普通男人敬而遠之,不敢隨意搭訕。
當然他不能把這話說出口,于是他說“茜很有女人味,長得也漂亮,哦,對了,很有藝術頭腦,還有錢。”
孝子聽罷了,點點頭,說“女兒能找到真心相愛的人,我這個母親由衷地感到高興。看起來,禪院先生也是個很合適的結婚對象。”
聽到這話,茜露出了希冀的眼神。看來甚爾通過母親的考核了。
“不過”孝子話鋒一轉,嚴肅道“我還是不打算同意你們的戀情。因為我不希望女兒和咒術師的世界有任何牽扯。”
“離那個世界越近,就越無法幸福。而禪院先生則來自咒術家族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的。”
這回答讓茜傻眼了。
好不容易讓甚爾蒙混過關,結果甚爾的禪院身份卻成了最大的阻礙。
怎么會這樣
早知道就不找名門出身的男人了,在街上隨便拉個上班族算了
孝子咳了咳,說“茜,請送禪院先生回去吧。”
茜懇求地說“媽媽”
場面一時僵持住了。
甚爾站了起來,遺憾道“那還真是可惜呢。既然杉本太太不同意的話,那我也不好強求。”
片刻后,茜和甚爾一起走到了醫院中庭的樹蔭下。
庭院里有一棵巨大的榕樹,樹蔭將二人籠罩。噴泉的響聲清凌地落在夏日午后的陽光里。
茜看著走廊上推著輪椅經過的護士,煩惱道“怎么會這樣呢”
甚爾點燃了一根煙,嘀咕道“也沒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很討厭我不是嗎以后你就不必再見到我咯。”
茜掃了他一眼,男人正沉默地望著遠處,香煙的白氣朦朧地升起來,遮擋住他嘴角的疤。
“要抽一根嗎”甚爾注意到她的目光。
“我不愛抽煙。抽煙對健康不好。”茜皺眉,從挎包里翻出一打現金,清點起來。
“這筆錢給你,算作尾款,我們兩不相欠了。”
她說完,忽然感到一陣不真實感。合作結束了,她和這個叫甚爾的家伙以后再不會見面了。
甚爾看著她手中的大把紙鈔,嘴角揚起來“有錢真好啊”
如果茜不是長得那么像五條家的人,他也許真的樂意追她一下呢。
將尾款結清后,茜獨自走向了停車場,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和孔時雨抱怨。
孔時雨聽完,笑說“早知如此,你還不如和你的前未婚夫復合,至少杉本太太挺喜歡他的不是嗎。”
“絕對不要”茜一口拒絕。“我才不要被控制狂囚禁起來。”
她可是費盡心思才逃回日本的好吧。
嚓的響聲吸引了茜的注意。
茜的跑車前方,站著一個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男子。他手握著刀,在茜的跑車車蓋上劃來劃去,留下許多掛痕。
一邊劃,他還一邊喃喃自語道“女人該死,有錢的女人更該死去死去死”
茜愣了愣,腦海一白,回憶起了早上在跑車門把手上看到的那封信。
莫非這個男人,才是信的始作俑者
茜發愣的空隙里,男人注意到了她存在,立刻揮舞著小刀,露出兇惡的表情“女人憑什么能那么富有啊,都滾去生孩子做家庭主婦才對”
那小刀揮得霍霍生風,看起來很危險,茜微微后退了一步。
這時候,一只寬大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茜的肩膀上。
伏黑甚爾笑嘻嘻地出現在了茜的身旁,對那個男人說“女人沒錢,我還怎么吃飯呢有錢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