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咒術界御三家之一,那確實是名門中的名門,沒說錯。
“禪院”五條茜有些不可思議。
她印象里的禪院家,比五條家還要閉塞、刻板,怎么會容許自家的族人過著這種落魄浪蕩的生活
伏黑甚爾黑著臉,沉沉道“這個工作我接不了。孔,我先走了,你另外找人頂替我吧。”
孔說“你可以走,但要付我八百萬違約金。”
甚爾的眉頭皺緊“你也太黑了。”
五條茜不爽地說“我來出違約金”
孔趁機抬價“你來付的話,違約金是十倍的價格。因為你的前未婚夫得知我在做這樁生意,想要追殺我。我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你干活啊。”
茜喉嚨里的話卡住了。
她想起了伊爾迷那沒有生機、像是人偶一樣的眼睛。
孔時雨的話不像是假的。
她呼了口氣,權衡了一下忍受伏黑甚爾和一下子出血八千萬日元的痛苦,決定選擇前者。
茜轉向甚爾,將手伸出去,擺出握手的姿勢,認真地說“伏黑,我們冰釋前嫌,現在開始契約合作吧。請多指教。”
甚爾瞇起眼,打量著她,嘴角忽然揚了起來,手掌飛快地掠過了茜的手。
“雇主,合作愉快。”
說完,他就向前走去。
茜愣了愣,低頭一看,發現無名指上掛著一個亮銀色的東西,竟是甚爾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汽水易拉罐的拉環掛在了她的手指上。
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拉環,有幾分像婚戒。
茜抬起手,對著拉環發呆,耳邊傳來孔調笑的聲音“別中了他的花招了哦。他可是專門狙擊女人心的獵手。”
茜皺眉“開什么玩笑呢。我沒有心,別想狙擊我。”說完,她把拉環摘掉,隨意地丟進了垃圾桶里。
她轉身追上甚爾,下命令道“你,跟我去趟商場穿得衣服這么不像話,我的母親不會答應的。”
五條茜帶著伏黑甚爾走到了商場里。
“給他試試那件西裝吧。”五條茜對銷售顧問說。
伏黑甚爾原本穿的是t恤和拖鞋,這造型,根本不像是陪女友去見未來岳母的,反倒像是下樓丟垃圾的。
甚爾從顧問手里接過西服,皺起眉頭,顯然很不喜歡衣服的款式。
但他還是進了試衣間。
等他換了一身襯衫和西褲出來,立刻就變得養眼多了。不過,他的西裝穿法還是很自我,領帶松垮不說,扣子還開到鎖骨,一副不愿意被拘束的樣子。
“伏黑,今天我要帶你去見我的母親,你負責假扮我相戀已久的戀人。”
茜走到柜臺前付賬。
“我們現在來對一下口供吧。我已經編造好了,你到時候只要按照我編的劇本背誦就可以了。”
“我們相識于去年夏天的歌劇院,已經相戀近一年了。你是禪院家的子嗣,從事藝術投資工作,在港區有自己的房子。”
“你平常喜歡打高爾夫和鑒賞電影,還對古典音樂有興趣。你想娶個在藝術方面有共鳴的靈魂伴侶,在生育上則尊重伴侶的意愿。”
五條茜按照母親的喜好叭叭叭地說了一大堆,最后質問道“記住了沒有”
久久沒有回答。
茜結果小票,扭頭一看好家伙,他靠在休息沙發上,放肆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