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雇主得有四十歲了啊。
孔“她之前姑且算是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她婚后在國外居住過一段時間,思想觀念比較新潮對了,她丈夫喜歡用釘子和這樣的武器,她也喜歡。”
伏黑甚爾表情更復雜。
思想觀念新潮,喜歡用釘子難道孔是在暗示他,這個富婆有那種見不得人的虐待癖好
孔“她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她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十分疼愛。”
伏黑甚爾陷入思考。
四十歲的女人,怎么會有才上高中的弟弟孔這是在暗示他,那個所謂的“弟弟”,就是富婆本人的私生子吧
喜歡玩支配臣服游戲,有私生子的四十歲富婆這個雇主的成分還真是復雜。
“怎么樣你接這個活嗎”孔問。
甚爾思考片刻,不耐煩地說“接。沒辦法,我最近很缺錢。”
孔滿意地微笑起來“那好,我去聯絡一下雇主,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面。”
孔時雨很快打電話通知了五條茜。
“大小姐,放心吧,我找的人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甚爾他不僅出身京都的名門,長相也十分帥氣,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女人追過。”
“正是因為在女人中受歡迎,他對女人也還算不錯,出手很闊綽的。”
“至于氣質嘛他是走在人群里就能逼得人后退三尺的那種類型。怎么樣”
五條茜滿意之余,心里還有一絲擔心“這樣的男人,為什么要和我契約結婚”
孔時雨笑說“他娶了一個貧窮人家的女孩,經濟狀況一落千丈了。”
五條茜的心底浮起一絲憐憫“原來是這樣啊。”
她立刻腦補了一個名門貴公子和貧家女孩為愛私奔,過著柴米油鹽貧窮日子的故事。
“時間緊急,明天就讓他過來,陪我一起去見母親吧。”茜嚴肅地吩咐。
永田先生的事已經瞞不住了,今天母親已經打了兩個電話過來,她都以在忙生意的借口回避了相親的話題,不能再拖了。
次日的下午一點,五條茜坐電梯到了車庫里。
她走到自己那輛亮橙色的改裝跑車前,剛想拉開車門,就發現車把手上卡著一封信。
她疑惑地取下信,定睛一看,表情微變。
這竟然是一封威脅信。
“有錢的社會渣滓,我遲早要把你們全都弄死”
信上寫著這么一句話。
不過,五條茜可不是一般人,她一點兒也不怕普通混混的威脅。在起初的吃驚過后,她就不屑地將信塞到了垃圾桶里,開著跑車出門了。
片刻后,她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將車停在露天停車場里,她沒急著下車,而是優哉游哉地將墨鏡推到額頭上,拿起鏡子和粉撲補妝。
鏡子里的女人戴著夸張的耳飾,有著暗紅的唇色和長長的睫毛,微卷的金發學著美劇里的造型扎綁在一頂棒球帽上。
不知道那個叫甚爾的男人什么時候來。
她隨便一瞥,在路邊的自動販賣機旁,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材高大健壯,就像野豹一樣的黑發男人,正是那天被她踢了一腳,又坑了她十萬的那個“伏黑”。
這家伙怎么會在這
茜坐在駕駛座上,疑惑地看著他。
只見伏黑彎腰從自動販賣機的出貨口拿出一瓶汽水,單手撬開拉環,仰頭喝了幾口,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目標還沒出現呢。”
他的這句話,讓五條茜的警報一下子響了起來。
她立刻想起了之前在車把手上看到的威脅信。
“有錢的社會渣滓,我遲早要把你們全都弄死”
這個叫伏黑的家伙,莫非是對自己懷恨在心,又仇富,所以才跟蹤自己,想要把自己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