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處虧你說得出來”
倒也不必如此謙遜。
阿姒哭喪著臉,那分明一點也不heihei
想看臥扇貓寫的失明后認錯夫君第41章嗎請記住域名
晏書珩忍不住調笑“傻瓜,今日的確是我嚇到你。那些事,你若未做好準備,我不會勉強你。只你別怕我,日后你便知道為何我說是短處,若不信,想想那些新婚燕爾的夫妻,甚至本就關系不睦的,哪對在大婚之夜后不是蜜里調油”
道理都懂,阿姒不是孩子更不是矯情的人,她只是需要平復一一。
阿姒努力搜刮著對所見過那些年輕夫妻的印象,深以為然“也是,我三叔和叔母當初成婚是因為利益,兩人婚前都說對彼此無意,甚至揚言各過各的。但大婚后第一日請安時,看對方的眼神都溫柔不少,連稱呼都改了,我當時少不更事,并不知道成婚意味著什么,只猜測大概成婚讓他們得了好處。”
若那事真如此駭然,他們對彼此的態度又怎會有那樣大的轉變
如此想著,她終于接受了此事。
不過,三叔、叔母
阿姒倏地坐起,捉住晏書珩肩膀“夫君你聽到了么我方才的話”
晏書珩自然聽到了。
從她說出第一個字時,他便察覺了。
他凝眸深深地看她。
良久“嗯,我聽到了。”
阿姒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捂著頭苦想,想到叔母時,腦中浮現一雙和善多情的美目。那雙眼睛很美,也許正是這個緣由,她才能在失憶時想起。
美目的主人調笑道“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等你十七歲后再去想成婚的事吧,到時便知道成婚是什么了”
除此之外,再想不起別的。
可這對于阿姒已經是天大的喜訊,她終于能想起關于過去的零碎記憶了。
不是真假難辨的夢境。
也不單是下意識說出的回憶。
而是順著蛛絲馬跡,想到的線索。
阿姒高興地抱住晏書珩,把他當成一方枕席了“夫君,我能想起了”
“都想起什么了”
晏書珩撫上她眉心。
阿姒細說來“我想起我有叔父,似乎還不止一個。還有叔母,我雖想不起她的臉,但記得她眼睛很美,動人心魄,還想起她曾調笑我,說我小小年紀什么也不懂,等我十七歲再去想成婚的事。”
“十七歲”晏書珩低喃。
阿姒也反復回想,十七歲、成婚、嫁人,這些字眼都很熟悉。
是那個夢
她在夢中威脅一位大哥哥說若不給她作畫便要他娶她。
“我又想起一件事,不,或許只是一個夢”阿姒下巴抵'在晏書珩胸口,“我曾在夢里,哄一個大哥哥說待我十七歲后娶我,那大哥哥叫什么來著,
“姜似乎不是,燕”
晏書珩不瞬目地盯著她。
聽到這“晏”字時,眼底復雜難辨的神色頓時被溫柔侵占了。
“是晏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