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處久了,她也知道無論是過去淡漠的江回,還是現在溫雅的他,都不是不擇手段的人。
他只是又患得患失了。
阿姒抱緊他。
她頭頂貼著他下頜,往前一湊,前額恰恰與他的下頜線吻合,形如太極圖上相互嵌合的陰陽兩極,她面頰貼著他鎖骨,安慰般喚他“月臣。”
阿姒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喉結在滾動,她自知大概是撩起了什么火,要趁機離開,陡然間天地顛倒。
他將她壓在榻上,清冽氣息近了,俄爾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阿姒唇角“你是故意的,對么”
“我就是想叫一叫你嘛,你怎說得好似我為非作歹般。”阿姒無辜地說罷,往床榻里側一滾,躲開他的圈禁。
晏書珩不多為難,躺在阿姒身后,手揉上她腰間“疼么”
阿姒明白他問的是她后腰的傷。從昏迷中醒來時,已好得差不多,這些傷在性命跟前不算
什么,但她不會放過讓他心疼的機會,委屈巴巴道“當時疼得快死掉了,每逢雨日還會發癢。”
身后郎君默了片刻,聲音溫柔得好似羽毛道“我看看,可以么”
阿姒猶豫稍許“但你只能看啊,不能用手碰會癢。”
“好,我不用手碰。”
他應下,繼而溫柔地褪下阿姒外袍,再掀起中衣上衫。
那道疤赫然在目。
上次山洞中昏暗,他匆匆看了一眼,更不知這傷疤的背后,是從崖上墜落、九死一生的痛苦,而今得知,再看這道傷疤只覺觸目驚心。
被他撩起衣擺盯著她的傷疤看,阿姒只覺他的目光仿佛也有了實質,和那日抓到她身前的大手一般。
她不自在地輕催“好了么沒什么好看的,也沒那么疼。”
仍未聽到回應,阿姒自行伸手欲將衣擺扯下,他卻止住了她。
阿姒嗔道“你干”
嬌嗔的責問頓時化成低吟。
傷疤處被輕柔一貼。
似有貓兒在她傷處輕輕舔舐。
溫柔的吻來得猝不及防,阿姒低呼著要伸手阻止,手卻被抓住了,她趴臥著,衣擺已被上推到蝴蝶骨下,而他正一只手將她一雙腕子控在掌心。
這姿'勢好似在強求。
阿姒不自在地扭了扭。
青年拇指在她腕處安撫輕揉“別怕,我不亂來。”
傷處又落下一記輕吻。
他的唇格外細膩,不似別的男子那般粗礪,吻因此溫潤輕柔,宛似給阿姒傷處涂了層質地細膩的膏藥。
很癢,但很舒服,阿姒一時貪戀舒適,漸漸不作抵抗。盈盈一握的細腰繃成一張弓,意識時而聚集到舌尖所過之處,時而散如云煙晨霧。
溫潤細膩的觸覺自傷疤處順著脊骨寸寸往上走。阿姒氣息漸緊,禁不住緊咬牙關憋住聲音,但最終在后頸凸起的骨頭被輕咬一口后破閘奔出。
“啊呀”
阿姒手腕猛抖,被他緊攥在掌心,青年低喃著“別怕”
今日她心生郁悶,亟需尋個出口,阿姒歇了拒絕的心思。
她甚至不自覺往后湊以迎合他,身后郎君察覺到了,手從后環過來,誘惑般低語“要試一試別的么”
“試什、什么別的”
阿姒語無倫次,聲音柔婉飄渺,如同蒙在霧中。
他牽著她的手,移到她于夢中拉著他手覆上的地方。
“這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