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希最終沒能勸服林西宴,回到林家庭院后,他便立刻又隱身進那些攀談寒暄的賓客中去了。
而后續林家上下各處場合都需要他,她也再沒機會和他單獨說話,甚至直到壽宴散場都沒同他說上一句再見。
傍晚回到盛家,盛家奶奶和小叔幾乎是第一時間迎上來興致勃勃問她今天玩得怎么樣。
“就那樣吧。”盛凌希氣息懨懨地趴在沙發上,隨口說了說今天的場景。
自然,隱去了有關付瑤許靈月那段。
一想起林西宴還是憋氣
狗。
真的是太狗了
他就是在故意吊著她故意跟她唱反調地取她為樂報復她
“狗林西宴”她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一個抱枕就重重摔了一把,臉色憋氣得通紅。
盛奶奶和小叔心照不宣地無聲交遞了下眼神。
不過她也沒太多精力同他去置氣了,因為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正事催促著她去做。
去saoh。
找霍啟深。
如今“盛”的境況迫在眉睫,找到籌資回血刻不容緩。
盛凌希自回國至今滿打滿算共五天,每一天都給saoh的郵箱發過拜訪郵件。無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而現在saoh界內風頭正盛,與他上門求合作的品牌如過江之鯽,能被看上眼的,不消說k,也得是曾經“盛”這般的級別。
如今已式微的“盛”,被淘汰也無可厚非。
盛凌希覺得這樣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機會從不等人,路也是被人走出來的。
機會既然沒有選擇她,那她就算拿斧子鑿也得創造出機會。
saoh的總部辦公樓位于北五環一處創意產業園,是座樓層極高、設計感亦極強的摩天大廈。四周高樓聳立,車水馬龍,人流絡繹。
又一周星期一的早晨,盛凌希身穿一件淺駝色的早秋長風衣,化了個正式而不艷濃的場合妝,親自上門拜謁霍啟深。
不出所料,在前臺便被攔下來。
“你沒有預約啊。”前臺小妹翻看著記錄冊,神色不耐,“霍總很忙的,沒有預約的都見不到。要不您還是先回去給總助辦那邊打電話敲定一下時間,等約定好了時間再來。”
盛凌希稱的確是有很急的事要見他,不然也不會貿然前來拜訪。
她問霍啟深每天大概是什么時間到公司,她可以等。
哪怕只有短短十分鐘的時間都行。
前臺被纏不過,只好指了指大堂的客椅讓她隨便吧。
這一等,盛凌希就直接等到了四個小時后。
接近中午十二點,午時的氣溫越來越高,大片灼熱陽光穿透落地窗鋪曳下來,照得盛凌希口干舌燥仿佛中暑。
如今已是夏末,晝夜溫差大,許多公共場所已經不再開中央空調。但她今天穿的風衣在這氣候里還是有種不合時宜的厚。
大樓外忽然有一輛商務車漸停。
集團的員工見大老板來了,原本正在午休時間的閑適氛圍立刻肅穆起來。一眾前臺保安紛紛站起,共同恭敬面朝門口。
盛凌希猜測到是霍啟深,立刻也站起。
在一眾員工說完“霍總好”后她鎮靜了一下心情匆匆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