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了什么,盛凌希忽然有些訝,“林西宴,你”
“閉嘴”
她剛發出一個“y”的音,就叫他疾言打斷。
聲色懼厲,語氣沉沉。
盛凌希一時笑得更歡了,“所以你真”眉眼都驚異飛揚起來。
“”
“盛凌希”林西宴實在忍無可忍,慍聲道“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兒”
“我是呀,可是女孩不能說硬字嗎”
“”
暖色夕陽舔卷著少女明媚的眉眼,她此刻就像一只調皮的小狐貍,狡黠、嬌艷。
使勁抿著笑強忍著在安慰,“那什么,沒事,沒事的啊,哈哈哈咳生物課我都學過的,你們那兒的的解刨圖我也看過,明白就是個正常的生理反應么我都理解”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我絕對保證發誓”
林西宴繃冷的神色越來越沉,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要走。
“誒”盛凌希一把抓住他的襯衫袖口。
“放手。”他一把抬手抽出來。盛凌希也連忙松手訕訕退開了一步,然后又輕咳了咳努力恢復了正色。
“那什么,對不起,害你落了馬,我跟你道歉。還有上次整蠱卻不小心整了你,我也向你道歉,林西宴,對不起。”
她聲線清軟,目光也誠懇。
林西宴終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一直冷凝的神情這一刻終于微霽。
“我就是想把話問清楚。”盛凌希又說。
一提起戚行川,她扁扁嘴表情又變得委屈。
“你明明知道那件事不是小七哥做的對不對也知道是我可你干嘛要指認小七哥小七哥他沒招你沒惹你的”
林西宴臉上的表情又淡了,面色冷淡地看了她幾秒,最終像是無可奈何似的嘆了口氣,“是戚行川。”
“什么”盛凌希沒聽懂。
“你的、小七哥。”他無奈解釋。
原來那天,戚行川在各家家長到來之前,就私下找過林西宴,想讓他在等下指認是誰是始作俑者時,讓他指認他。
盛凌希是女孩子,他不想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
他稱自己沒能勸住她也有一份責任所以代她向他道歉。
“我如果不同意呢”那一天,林西宴沒有直接答應他,只是淡淡問出這句話。視線平直,聲線像風吹過冬日樹梢的積雪。
戚行川只是懇求地看了他許久鄭重說了句,“拜托。”
盛凌希急了,“小七哥讓你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那你就推呀你知不知道他家教好嚴的他爺爺他哥哥都當過兵,特別兇,要打他的時候可是真的會打他的他會被罰的”
“你就這么關心他。”林西宴的表情沒什么波動,只是眉間像是很細微地蹙了一下。
盛凌希再看過去時恍然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那肯定,小七哥對我最好了。平時無論我有什么難,他都幫我,那他有難時我當然也得關心他了。”
他沉默不言,許久像是很輕地哂笑了一下,那微淡的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嘲諷她,“你要真這么擔心他,不如平時就安生些,少惹幾次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