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可不止他們四個,人多嘴雜,這事又丟人,羅氏幫著隱瞞還來不及,又怎會大張旗鼓的讓人去調查。
而等時間一過,許多東西已是毫無蹤跡了。
聽了長隨的解釋,世子正要再說什么,就見曹國公在一陣長久的沉默后,突然出聲道
“人要找死,天也不留,哪有那么多意外”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害成這個模樣,竟還不吃教訓他母親同樣羸弱,又受了這么久的酷刑,怎么沒見他孝敬母親”
“父親”
像是知道世子要說什么,曹國公擺擺手,臉上盡是失望。
“不必多說,你母親考慮的對,此事不必再查。”
不僅不能查,還要早早封口。
畢竟,圣上雖放過了其他人,國公府狀況卻算不上好。
門可羅雀就算了。
那些尋常的花宴、酒宴,很少再有人在風口浪尖上遞帖子,顯然是礙于那件事的余威,不敢在此時觸皇帝的霉頭。
而隨著時間過去,好不容易薛家不再遭人熱議了,若是此時再傳出薛敬成了太監的消息,怕是又要淪為京城的笑柄。
他可不止這一個兒子。
想著,曹國公閉了閉眼,又如常拿起了筷子。
與曹國公府的凄風苦雨不同。
從收買的官差那里,得知計劃成功的好消息后,蘇賀南恨不得去府外放一掛鞭炮。
當然了。
放是不可能放的,他還得把高興埋在心里,不讓人發現端倪。
不過對著家里人,就沒這個必要了。
自從心聲的事出來之后,如今蘇家已經形成習慣。除了最小的蘇景深之外,無論大事小事,家里其他人都得到場,蘇糖更是不例外。
這次也是如此。
而聽到薛敬成了太監,其他人先不說,蘇糖的笑聲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樂死我了樂死我了
什么叫報應這就叫報應讓你給姑姑下絕育藥,這下子不僅自己斷子絕孫了,還直接成太監,哈哈哈哈
還是爹爹會扎心啊,居然想到這招,太牛了,愛死爹爹了
蘇家人
蘇家人但笑不語。
尤其蘇賀南,被女兒這么夸,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偏偏面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仿佛那只是隨手一做。
而他這隨手一做,效果還是挺明顯的。
沒了姑姑婚事的困擾,滿月之后的蘇糖,睡的安心,又吃嘛嘛香,整個人如同一個小白團子,一天一個樣。
等到冬日來臨,大雪封城,她已是三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的蘇糖,因著家里人照顧精心,內里又是一個成年人靈魂,因而在身體方面,似乎也比尋常嬰兒發育的快一些,在家里人的見證下,她已經學會抬頭了,甚至還嘗試著想要翻身。
當然了,失敗和成功一半一半。
卻已經很讓家里人驚喜了。
考慮到蘇小糖的身體情況,蘇家人也不敢太讓她逞能,萬一傷著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