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來說,是有點點膽怯。
就像從不離開夏爾的霍比特人一樣,可能需要一點小小的鼓勵或者說刺激。
按道理,舒墨作為主人,只需要下達指令,召喚獸就必須完成,可她又不想采取那么強硬的方法。
于是就只能蹲在這里,試圖和它們講道理。
可惜目前看來,溝通并不怎么順利。
“你在做什么”
正當舒墨揉著太陽穴,思考該怎么辦時,身后傳來聲音。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她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能這么精準地找過來的,也只有墨白了。
“你來得正好,幫我翻譯翻譯。”
舒墨說著,撇過腦袋,等少年在自己身邊蹲下來后,快速解釋了一遍讓白絨絨做信物的構思。
“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只能派它們兩兩組隊了。”舒墨嘆氣,十分惆悵,“但那樣的話,等旅店再擴張一陣子,手頭的白絨絨數量恐怕就不夠了。”
說話時,白絨絨們還在你擠我我擠你,一群小毛球蹭來蹭去,像不肯去上學的小孩子。
舒墨見它們這副樣子,也有點于心不忍,“要不還是兩兩一組吧”
最多就是看著有點混亂。
等數量不夠時,大不了再去收服一批,反正有墨白這么個行走的魔物地圖在,也不愁找不到。
舒墨下定決心。
墨白就在這時忽然開口“我有一個辦法。”
舒墨起身的動作一頓,扭頭,眼睛亮晶晶的,“什么”
“是我最近才發現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墨白被她盯著,抿了抿唇。
“但或許可以試試。”
第二天一早,員工們離開宿舍來上班時,聽見大廳里傳出奇怪的動靜。
“來來來,排好隊。”
“一球一粒,每個球都有份。”
“誒不要搶,有工作的球才可以領。”
夾雜著偶
爾響起的“唧唧”聲,顯得大廳好不熱鬧。
姚永輝側耳聽了聽,“是老板的聲音。”
但還沒開業,她是在跟誰說話怎么聽起來像不止一個人的樣子。
他第一個上前推開門,在看清室內的景象時,頓了一下。
“怎么了”顧笑見他停在門口,露出難以描述的表情,不解地跟上去,然后差點噴出來,“老板,你在干什么啊”
只見大廳里,白絨絨們連在一起,排成了一支長長的隊伍。隊首,舒墨抱著一袋瓜子,正一顆一顆分給上前的白絨絨。
拿到瓜子的白絨絨十分興奮“唧”
它伸出兩只毛爪子,費勁地抱著那對它來說無比巨大的瓜子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