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感慨“邱云潔這個對象找的不錯,葛大鬧一次就不敢去了。”
他打電話和關朔說起這事,關朔開始找附近民警蹲防。
民警不停的在小區內外走動,在下午城市道路灑水車進行灑水的時候,抓到了蹲在綠化帶里想翻越進入小區里的葛大。
在抓到葛大的第一時間,刑偵辦就采取了葛大的指紋,和在三輪車里發現的指紋進行比對,確定是葛大本人。
審訊室里,被警察抓到后,葛大就一直沒說話。
呂一在他身上翻出不少五塊十塊的現金,估計都是賣糖葫蘆時掙的。
他就不理解了“你和人老太太有仇,你找老太太就算了,找一個五歲小丫頭干嘛你欺軟怕硬啊”
在審訊室里一待就是一個小時,葛大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巴,問道“能喝杯水嗎”
呂一給他倒了杯水。
葛大咕嚕咕嚕喝完水。
喝完他把杯子還給呂一,搓了搓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我媽死了兩年了,我天天后悔,當時不該收錢。
我和云潔談了好幾年了,我們都想早點定下來后來我們談崩了”
說到這兒,葛大掉了眼淚“明明我們馬上都要結婚了,她說不想結了,這不是耍我玩嗎我媽、我媽都死了”
關朔“你媽死了和你前女友沒關系。”
他敲敲桌子,拿出監控下葛大賣糖葫蘆的照片,問道“你在幼兒園附近賣糖葫蘆賣了多久了”
葛大“幾個月了。”
關朔“吳小蕊都叫你叔叔,你也下得了手”
葛大“我也沒想弄死她,不然我直接掐死她就行,我就是憑什么我媽死了,吳老太還能被兒子接進城里享福啊”
他想不明白。
葛大“我媽死了,吳老太也別想好過。”
他在審訊室里碎碎叨叨念了好幾通,總結就是吳老太是個害人精,憑什么還能過好日子。
邱云潔對不起他,說翻臉就翻臉。
隔著玻璃,陸園一邊翻著手機上的骨灰寄存地址,一邊聽葛大在里面扯淡。
她無語道“還好邱云潔分的早,不然這不得被纏一輩子。”
葛大在筆錄上簽完字,按了指紋。
關朔翻了一遍他做的筆錄,實在沒眼看。
忙了一夜,把人送去看守所,刑偵辦的人終于能休息了。
陳綿的骨灰盒暫時放在了刑偵辦內,陸園還沒找好寄存骨灰的地方。
7月15號早,昨天晚上并沒有死者出現。
陸園有時間給陳綿挑一挑骨灰寄存的地方。
她坐在刑偵辦里,還沒挑好骨灰寄存的地方,先被方副局叫走了。
陸園滿臉疑惑的跟著方副局走出了刑偵辦。
方副局帶她到了辦公室里,先是惆悵的嘆了口氣。
“小陸啊。”
陸園“我在。”
她見方副局神色惆悵,便體貼的問道“方局,有什么事嗎”
方副局“這個挖人墳啊,唉,怎么把人墓碑都砸了呢”
陸園“我一個不小心,是那個墓碑質量不行。是出了什么事嗎”
方副局“小姚是不是還把監控黑了”
陸園點點頭。
“那不黑監控,萬一被人找上門,多不好啊。”
陸園一本正經道“總不能讓人知道警察大半夜跑去掘人墳墓,我怕傳出去影響不好。”
方副局“你說的也對,不過你知道現在湯家村那邊這事傳成什么樣了嗎”
陸園規規矩矩坐好“傳成什么樣了”
方副局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女鬼夜半現身,砸人墳墓,壞人風水,湯家恐遭大禍。”
陸園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不挺好,省的這群人天天搞封建迷信,給人辦陰婚,人家女孩子根本不樂意。”
方副局嘆了口氣“以后注意點,挖完墳,把墳推回去,躲著點人,萬一你被人看見了,再被編排點什么,不好啊。”
陸園“是是是,您說的對,我一定小心謹慎。”
方副局又說道“兩個人還是太危險,一切以安全為重。”
陸園“嗯嗯嗯。”
見方副局沒其他事要交待了,陸園當即想溜。
陸園“方局,那我走了。”
方副局心累的擺擺手“走吧走吧。”
他有預感,以后這些事只會多,不會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