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前她對關朔揮揮手“關隊,你快回去休息吧。”
關朔又倒車到了自家的單元樓下。
他家在二樓。
廚房里,關母正在取藥酒。
關父揉著膝蓋,這兩天突然關節痛,肯定是又要下雨了。
關母從廚房出來,神神秘秘的和關父說道“我剛剛看見咱兒子車上下來個人,上了隔壁樓。”
關父“哦,之前他不是說了,有個新來的同事住隔壁了嗎”
關母“他是說了有新同事搬來,沒說新同事是個女孩啊”
關母把藥酒往老伴的膝蓋上倒。
關父“輕點,你輕點。”
關母“年輕的時候就和你說,悠著點,當時你不聽,瞧瞧,老的時候一身病吧,真當醫院是你家啊,隔三差五去一趟。”
關母念叨完他,又好奇道“我記得咱兒子隊里都是男人啊,什么時候多了個姑娘。”
關父“時代在發展,男女平等,多幾個女警怎么了。”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這都快一點了。
關父道“最近又忙什么案子,加班加到一點。”
關母“和你沒關系,你都退了幾年了,實在沒事干你就看點今日說法,別想著退休返聘了,就你這身體素質,你就想想吧。”
關父被說的不大高興。
門口傳來開鎖的動靜,關朔開門走了進來。
關母問道“回來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關朔“不用。”
他剛進來,就聞到一陣藥酒味。
“爸,你膝蓋又痛了你是不是又沒按時去做理療”
關母“做什么啊,讓他去一次就和要了他命一樣。”
關父揮揮手,讓關朔去睡。
“你別管,睡你的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園坐著關朔的車來到了刑偵辦。
姚平南已經在座位上坐下了。
陸園十分佩服“你昨晚不是去酒吧喝酒嗎起這么早”
姚平南“沒喝多少。”
陸園貼了張照片在他電腦上,是賈吉的照片,上面還附上賈吉的手機號。
姚平南“這誰啊昨晚不是沒死者出現嗎”
關朔“昨晚半夜遇到一孕婦,她聯系不上她老公,一個多月了,這兩天沒案子,先幫她查查。”
姚平南咬了口包子“哦。”
他先查了查手機號。
姚平南“手機沒停機。”
他打了個電話過去,顯示關機。
姚平南又看了看手機號的注冊身份證和賈吉本人一致,確實是他名下的手機號。
他調出一個月內的通話記錄,通話記錄顯示為零。
陸園在旁邊圍觀。
“蘇丹陽說他老公出門一個多月了,再往前查查。”
姚平南又調出來一個月前的通話記錄。
自從六月五號后,這個手機號再也沒有往外打過電話。
姚平南繼續查了查賈吉的流水,發現賈吉在六月四號買了一張去永輝市的高鐵票,此后名下再也沒有新的流水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