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惹到的究竟是什么人,但他仿佛看見自己已經死了。
顧玄息看著沈離塵。
沈離塵莫名其妙地看回去,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要自己做決定,于是他揮了揮手,幾位找茬失敗的忙不迭屁滾尿流的滾了。
顧玄息道“他們怎么這么怕我我也沒嚇唬他們。”
“可能是想到活著的時候被父皇支配的恐懼吧。”沈離塵道,“你怎么回來了”
他們一同往酒樓內走。
店家心有余悸,事實上如果是其他惹到這群祖宗的,他甚至不敢放進來,房費也不要了,趕緊趕走,免得牽連他們。而沈離塵和顧玄息看起來比那群祖宗更不好惹,他只能捏著鼻子伺候著,甚至給他們準備了雅間。
顧玄息坐下后,道“沒有我你肯定要出事,你看,我這不是來得很及時嗎。”
沈離塵一個字都不信。
顧玄息改口“好吧,我知道我離開后你肯定會自己跑出來。”
沈離塵怎么會是那種安安分分等消息的性格呢有線索,他肯定要沖在前面。就算這是地府,他身為活人、讓鬼想吃到發瘋,他也會小心謹慎地做自己該做的事。
他道“所以你剛走就殺回來了”
顯然和沈離塵說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顧玄息就殺了個回馬槍,在酒樓門口抓到一只準備偷跑的沈離塵。
沈離塵幾乎是央求“你還是帶我一起出去找吧。”
顧玄息挑眉“有顧火足夠。”
雖然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見識過大總管的厲害之處,但沈離塵還是擔心道“就靠他們兩兄弟,勢單力薄,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幫忙吧。”
顧玄息反問“你確定不是去給他搗亂”
他假裝不經意道,“你要不還是去睡覺吧。”
沈離塵莫名地想起那次午覺時做的一個溫熱的夢,貼著他,粘著他,卻愜意到讓他忍不住舒展身體。
他想不下去了,果斷道“不睡。”
他從芥子領域取出茶盞,給自己和顧
玄息泡茶,還有個溫茶的小火爐,打發這段等待的功夫。
沈離塵喝著茶,聽見隔壁傳來古怪的聲音,聽清楚后,立刻“噗”,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隔壁雅間里的桌子在咯吱作響,隨著這種響聲,辦起事的時候更是毫無顧忌。
桌子腿怎么還沒斷
桌子腿沒斷地板該塌了吧
“今兒酒樓住進來好幾個男的,各個英俊,你是不是把我想象成他們了”
“怎么可能呢。”
“不是這樣,你閉什么眼。”
“你說那兩個男也在雅間,是不是跟咱們一樣,就是不知道在哪間。”
“好啊,你果然在想那兩個男的咱們動靜那么大,你說得多少人在外頭聽那兩個男人是不是也在聽我就說你今兒這么”
“還說我,你不也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