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來,疑惑不解“為什么。”
祁真微惱羞成怒,推了他一把“你憑什么進來我們的命魄相同,交融很正常,那也只是命魄交融,不是靈識交融,以陛下的修為連這點都分不清嗎”
道麟君臉色有些許發白,癡癡地看著他,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祁真微道“認清現實了就去昭告天下根本沒有皇后。”
“離開靈識前,我親眼看見我對你的情絲,你讓我進入你,讓我證明給你看。”道麟君輕聲卻不容置疑道。
祁真微咬牙“你休想進去,陛下你說情絲恐怕是你自己的吧,我敢確信我沒有。”
道麟君當然知道,但他有就夠了。
只是他們相識短暫,還有些誤會,等他解開這些芥蒂,再過不久,祁真微也會有。
道麟君起身“你先休息吧,我的皇后。”
祁真微氣得沖他的背影扔了個花瓶。
卻砸中了。
皇宮開始裝點上,逐漸變得喜氣洋洋,連那些無人居住的庭院也打點好,說是留給未來皇后的朋友居住,因為皇后來自三途河城,路途遙遠,他的朋友肯定要住上幾天再走,陛下也會好好招待他們。
祁真微冷笑,并且光明正大出宮,連令牌都不用出事,守衛更不敢攔
道麟君是怕了他了,但也知道他的性命和三途河城都在自己手里,他不會離開。
祁真微想去找王爺府找江追,但他們只能在酒樓茶肆或是光天化日之下見面,經常把伍成叫上當第三者。
祁真微滿不在乎。
江追卻道“我考慮得很多。”
他考慮得很多,所以早在相識那天起,就假裝沒看見,放任祁真微和烏鷹在他眼皮子底下召集舊部,還在被發現之前讓他們住進自己的府邸,給他們打掩護方便行事,要錢給錢,要權給權。
說是烏鷹在打點,不如說是江追,畢竟能在道麟君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十個烏鷹都不夠。
甚至連大將軍收徒,都是江追在背后勸說。
有這個身份,對祁真微而言是一種保護。
在最后,也是江追提醒祁真微,跑就等于死。
他幾乎做了一切。
現在江追也在為祁真微考慮,祁真微永遠都放不下三途河城,那他們就永遠不會有結局。
他已經接受這件事了,接下來他必須逼迫祁真微接受。
雖然痛徹心扉,但他表面上依舊風淡云輕。
“我知道了。”祁真微道。
喝了一壺茶后,祁真微才回皇宮。
道麟君在寢宮耐心等他回來,語氣有些不善“這個時候,你不該去見他。”
祁真微的口才一直很好,立刻強詞奪理起來“他是我的恩人,我去表達我的感謝有什么不可以畢竟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些日子,是他出錢出力幫我養了大軍,沒有他幫忙,我怎么拿下三途河城靠我和烏鷹嗎他甚至沒有告訴我,怕我分心。”
道麟君沒有說話,這個冷漠的男人,永遠改變不了他的無情,哪怕他以為自己已經很溫柔了。
祁真微冷冷道“你放心,我今后不會去見他了。”
然而這場成親并沒有那么順利。
鬼蜮上一次出現大事還是萬年前,先皇駕崩皇后殉情,十殿閻羅想趁機收回鬼蜮,被道麟君和江追兩兄弟以及大將軍率領的鬼軍打得屁滾尿流。
而鬼蜮富饒,陛下成親當然會大操大辦,這就驚動了十殿閻羅,他們對收回鬼蜮依舊死心不改。
這些年來十殿閻羅一直容忍著鬼蜮,因為生死簿寫著道麟君的那一頁,記錄他一生孤寂,然而像道麟君這樣修為的鬼修,是有能力改生死簿的,他們還以為道麟君一輩子不成親,等到道麟君隕落,他們也能順利收回鬼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