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微想了想“大將軍這是準備收我為徒。”
大將軍高傲地哼了一聲。
別人都是上門三跪九叩地拜師,他倒好眼巴巴地上門收徒,大將軍不要面子的嗎
祁真微毫不猶豫行拜師禮“徒兒祁真微拜見師父。”
大將軍終于滿意了,揚著下巴,拎起門外的小犢子,施施然離開。今夜百城覲見,他還有得忙呢。
小院陷入安靜。
祁真微看著手中的玉牌,簡直要喜極而泣“真是困了送枕頭,我們先去試探汪郢住哪里,反正他們還要待幾天,有的是機會。”
烏鷹激動得頷首“我去偷兩身侍衛的衣服,方便行事。”
說著就要去。
祁真微拽住他,搖搖頭“不行,我們穿三年前剛來鬼都置辦的那身衣服,別忘了我們拿著的是將軍府的令牌,今夜所有人都光鮮亮麗,沒道理將軍府的兩個侍衛沒有伺候在主子身邊,反而是閑逛。”
烏鷹一愣,也明白過來“殿下說的是,我太沖動了。”
三年前的衣服穿在身上竟然毫無變化,祁真微有些失望,娘說他還能再長長,至少個子會再高點。
可這些美好期待都隨著三年前那場大火煙消云散。
傍晚時分,趁著整座皇宮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百城覲見上,祁真微和烏鷹離開小院,大大方方走在皇宮中。
三年前來得匆匆,復仇心急切,沒有仔細看,現在祁真微才發現,這座皇宮極盡奢侈,簡直可以用鋪張浪費來形容。
宮殿全用紫金打造,瓦片是旋光瓦,樹木也是屬陰的槐樹,連墻角都種著吸血的鬼血藤,腳下琉璃磚雕刻仙界瑞獸,大意是把仙界踩在腳下,簡直囂張極了。
難怪都稱道麟君是暴君。
然而走著走著,祁真微和烏鷹都發現了一個嚴重的情況,他們不認識路。
三途河城的城主府甚至不足皇宮的百分之一,這可叫他們怎么找關鍵是道麟君沒有嬪妃,絕大多數宮殿
都沒有人住,一路走來甚至沒看見侍衛侍女,想必都去宴會上伺候了,他們想打聽路都苦難重重。
就這樣誤打誤撞,祁真微聽見了奏樂聲,他立刻意識道“壞了,我們好像走到宴會旁邊了。”
烏鷹道殿下打算怎么辦。”
祁真微沉思片刻“這個計劃有點冒險,我想去看看,看看汪郢究竟帶了什么人來,免得到時候你我連要對付幾個都不住地。”
烏鷹深深擰著眉“這樣太危險了,不如殿下先回去,屬下前去觀察。”
祁真微卻十分堅持“已經三年了,我要親眼看看江鶴變成什么樣子。”
他們不需要暗中窺探,也免得被在場那么多高手發現,宴會周圍站著許多等候吩咐侍衛侍女,他們換上侍衛服,趁人不被站在侍衛隊最后。
祁真微急忙觀察,然而三途河城的坐席被擋住了,什么都看不見。
在他打量的功夫里,他看見了江追,然而就在他看向江追的瞬間,江追沖他擠了下眼睛。
祁真微一愣,這么遠,江追是怎么看見侍衛群中的自己的。
幾場歌舞過后,就是百城一一獻禮之時。
道麟君坐在皇座上,單手支頤,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再珍貴的寶貝都不屑一顧。
“三途河城,汪乾睿殿下覲見”
隨著這句話,祁真微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氣得恨不得當場沖出去。汪乾睿是汪郢的兒子,汪郢自己不來,派他兒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