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雖然大大咧咧,嘴上沒一個把門的,但該聽得出來的意思還是能聽得出來的,他只是好心順便一說,成就成,不成就不成,這么簡單的一件事,結果搞得人下不來臺,他虛心地瞅了眼沈離塵。
沈離塵微微搖頭,示意他沒關系,其實沈離塵也不想和這家傲慢自大的沈記首飾鋪牽扯,但好歹是江邵的同窗,他還是留了些情面。
當初聽說魔族要以華清宗為戰場,他就不顧靈氣被封,愣是獨自一人從魔界回到人間,提劍來到華清宗,要與華清宗共存亡。
他這么有骨氣的人,對于一點小事他也是很大度的,但一而再再而三就不行。
他雖然很想盡快賺夠退休金,但賺不夠又能怎樣呢,他也有能力養活自己。
這頓飯吃的一點也不愉快。
大抵是嚴公子厭惡這個突然加入飯桌的陌生人,順帶遷怒了喊沈離塵一起坐下來吃飯的江邵,只是那位弟子始終好言相勸,嚴公子才沒說什么。
緊接著嚴公子又對飯菜挑剔上了,嫌魚有土腥味,雞不是現殺的,青菜都蔫兒了,以及一種類似于驢打滾的糕點干巴巴噎人。
順便內涵了一下這間客棧太廉價,得多不講究的人才會住這種客棧。
不過沈離塵倒是很開心,因為臨走時,嚴公子一邊嫌棄一邊掏出一錠銀子說他請客。
能省銀子,沈離塵表示他心情好了許多。
告別前,江邵塞了張傳音符給他。
傳音符都是成對的,顯然是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沈離塵回了房間,看窗臺上的糧食少了一半,添滿了直接放到屋檐上,反正最近也沒不下雨。
他實在沒有開窗睡覺的習慣,尤其是窗還正對大街。
沈離塵盤腿坐在床上,運轉體內的靈氣,施針之后,淤塞的情況好了一些,但靈氣運轉時遇到枯竭的那一段還是有些疼。
但遇到顧玄息這事讓他感覺不安起來,只能硬著頭皮強行讓靈氣沖過枯竭靈脈,以防萬一,不然到時候他連跑都沒辦法跑。
不多時,江邵傳音給他“沈兄沈兄”
沈離塵有氣無力“我在,這么快就回去了”
江邵帶著歉意道“嗯,我沒去沈記
,直接回了弟子院。今晚真是嚴公子平時雖然有些傲慢,倒也不至于瞧不起人,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針對你”
沈離塵道“我是鄉野散修,無依無靠,針對就針對了,我無所謂,你也別放在心上。畢竟你們都住在一起,鬧得太僵不好。”
江邵嘿嘿笑道“沈兄是夠大度的。”
“你還有事”沈離塵一頭的汗,想打水洗澡,“沒事我去休息了。”
“有有有有有”江邵連忙道,“你要不要來凌陽宗看扶搖大比啊,想看我給你做擔保,今年參加的修士修為都挺高比試可精彩了”
像是在賠罪,又像是怕沈離塵不接受他這點微不足道的賠罪,他頓了頓還加了兩個字“真的。”
沈離塵對扶搖大比的記憶深刻入骨,畢竟別人在忙著狗血的你情我愛,他一個人獨攬了反派炮灰角色,被虐到體無完膚。
不過最遺憾的是無緣第一。
看比試
沈離塵的心躍躍欲試“好啊”
江邵喜道“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在宗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