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塵堅定不移“傾慕師尊的一直都是我,與小師弟無關,事實上,從他收我為徒那日,我就知道我會淪陷。”
“我知道你們不信,你們既然找到了段無峰,他一定告訴你們師尊寵愛小師弟,卻冷落我,其實正是因為我的傾慕,讓他覺得不適,他厭惡我這樣的徒弟,卻又不能逐我出師門,自然會冷落我,把關心都放在小師弟身上,畢竟小師弟才配當他的弟子,我不配。”
“如果你們還是不信,不如問問凌陽宗,他們的宗主一定知道,那日我和師尊在客棧,我是如此想靠近他,想親近他,卻被他厭惡。”
“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我可以說盡這些年來,我對師尊,如何愛而不得,求之若狂。”
“罪不容誅的是我。”
沈離塵昂首挺胸地說完最后一句話,心甘情愿為師尊和小師弟遮掩這一段關系,他期望發生在自己身上卻只是奢望的夢。
然后他眼角留下一行淚,他也終于說出心里的秘密,帶著無怨無悔的釋然。
這日午時。
趕回華清宗的凈昀蒼和顧玄息找不到沈離塵的痕跡。
顧玄息直接用神識探查。
在華清宗找一個人,凈昀蒼首先想到的就是段無峰,他傳音過去,無人應答。
段無峰不在宗內
但如果沈離塵回華清宗,凈昀蒼也知道他一定會去找誰,唐溪和吳非元。
其實現在,這兩人也在焦急忙慌地找沈離塵。
當凈昀蒼出現在他們眼前時,吳非元立刻道“尊上沈師弟回來了,可他又不見了,我們正在找他魔見過尊上。”
整個華清宗,誰不認識顧玄息。
顧玄息總是和凈昀蒼爭鋒相對,然而這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看起來卻并不違和。
顧玄息沉聲問“什么叫不見了”
吳非元繼續道“昨夜師弟去食堂吃飯,有弟子看見他吃飯時,另一個弟子跟他說了些什么,他聽見了凌云鶴三個字,然后沈師弟就急匆匆跟這個弟子走了。我們找到時,該弟子已經昏迷了,身上中了類似于傀儡術的咒語,但卻不是人間修士的法術,更像是”
凈昀蒼冷笑“仙族”
吳非元立刻道“弟子不敢。”
有這點線索,凈昀蒼和顧玄息已經知道誰帶走了沈離塵。
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犯事的,只可能那幾位族長。
去仙界的途中,顧玄息疑惑“以你的脾氣,會沒殺凌云鶴他怎么那么容易上當。”
“沒有。”凈昀蒼眉頭微微皺著,“我需要凌云鶴活著,或者人三界都以為他還活著,只要他擋著,沈離塵不會有任何事。總之我不能暴露沈離塵。”
沈離塵是一個很普通的修士,只不過對他而言意義重大,師徒相愛有悖倫常,會遭受極刑,仙界不敢動他,卻敢對沈離塵下手。
凈昀蒼沒有承認對這個大徒弟的愛護,也沒有否認曾經對小徒弟無條件的寵溺。
因為只有那樣,沈離塵才會平平安安。
顧玄息嘲諷“裝模作樣。”
仙界。
九重天仙門。
麒麟族族長率族人站在仙門處,迎接二位尊上。
他開門見山道“見過二位尊上,沈離塵確實在我們手上,我們沒有動他一根汗毛,至于為什么,二位尊上一看便知。”
凈昀蒼抬手,族長不敢反抗,被他無情地拍到墻上,“說,想做什么。”
“尊上一看便知。”族長擦干凈嘴角的血,拿出一枚留影珠,這種小法寶很方便,能記錄一段畫面,“沈離塵已經認罪伏法,為三界不容,必當受到嚴懲。”
那是沈離塵重新穿上弟子服,長身而立,雙手被沉重的鐵鏈綁住的畫面。
“傾慕師尊的一直都是我,與小師弟無關”
“其實正是因為我的傾慕,讓他覺得不適”
“我可以說盡這些年來,我對師尊,如何愛而不得,求之若狂。”
顧玄息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