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要是老老實實地過來認錯,本少主還不欲和你這種垃圾計較。”白廣起身從轎子走下,陰沉的視線從尹瑜澤身上并不算華貴的衣服上掃過,落在了尹瑜澤那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上。
尹瑜澤沒有被他的眼神和氣勢嚇到,耿直地詢問“請問你是誰”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垃圾。”
飛舟莫名墜毀,白廣的情緒本就不佳,來找鏡月山莊的人要個說法,偏偏那姓解的又含糊其辭,明顯地存了包庇的心思。
在打聽到了姓解親自接了一對師兄弟離開,還刻意地安排在了鏡月山莊最安全的一處居所后,白廣便確定了這個院子里住著的師兄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艘飛舟上的人。
他一開始還是存在對方身后可能會有什么高人的想法先派仆從過來試探一番,實在不行到時候將那個仆從舍棄了便是。
可看眼前這個嘴皮子利索的家伙穿著寒酸,修為又是一看就剛剛筑基不久的模樣,瞬間就打消了自己原來猜的對方是什么大門派弟子的想法。
鏡月山莊一向在法陣和煉器方面比較厲害,之前那場意外想必是他們乘坐的那艘飛舟上刻著的防御法陣比較厲害,自己這邊一時大意才會著了對方的道。
即便已經在心中確定之前只是意外,白廣卻并沒有準備放過眼前這個放肆的小子。
白廣抱臂“聽好了,我可是斷空門的少主,本少主仁善,只要你現在乖乖地跪著爬過來,給本少主磕三個響頭,本少主就放過你,否則,你和你背后的門派都沒有個好下場。”
“沒聽說過,”尹瑜澤迷茫地看著對面努力用鼻孔看他的白廣,伸手對著自己的腦袋比劃了下,“你是不是這里有點問題,你很莫名奇妙誒。”
莫名其妙就過來罵人,又莫名其妙地開始自顧自地威脅人還要自己和他道歉。
關鍵是說了這么多,除了鄙夷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人能來解釋一下前因后果,對面仿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奇奇怪怪地說一些話本子里反派才會說的話。
“很好,你很好。有本事你就說說你是從哪個門派里出來的垃圾,本少主要讓你的門派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白廣被尹瑜澤給氣笑了,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像不要錢一般朝著尹瑜澤壓了過去。
在他的預想中,這個剛剛筑基的臭小子應該被他的威壓壓倒在地,涕淚四溢地滾過來向自己求饒,然而對方只是撓了撓鬢角的發絲,毫不愧疚地開口應下。
“我確實很好啊,我師兄師姐經常夸我呢,至于門派”尹瑜澤努力回想了半天,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好像從來沒有聽師兄師姐們提起過自己門派的名字。
就連他一直住著的山頭叫什么,他也沒有聽他們提起過。
在被白廣提問之前,尹瑜澤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這個關門弟子自封的當的好像有點不稱職。
他在白廣驚疑不定的視線中從門縫中往院子里看去,對上了桑瑾逐看過來的視線后充滿期待地開口詢問“師兄,我們門派叫什么名字啊,外面有個不認識的人在問誒。”
師父和師兄都這么厲害,他們門派一定有個響當當的名號吧,他一會兒一定要嚇死外面那個奇奇怪怪的人。
在院內聽完了尹瑜澤和那人交鋒全過程的桑瑾逐看著尹瑜澤亮閃閃,身后無形的尾巴都快搖成旋風的模樣,莫名為外面那人感到悲哀。
這兩人的腦回路全程都沒有對上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