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即便成了男同,也只能是1啊自己性格這么aha,這么有男友力分明就是個年下狗攻
季醇有點兒風中凌亂,只能認為喬俞是個可攻可守的型號,可能在那個男孩面前為愛做1。
他這頭一邊偷瞄喬俞一邊咬著吸管胡思亂想,柜臺那邊人手忙不過來,喬俞和他說了聲,系上圍裙回柜臺幫忙去了。
季醇還想多問點兒具體的細節,蹭蹭男同小情侶的經驗,但見喬俞實在太忙,只好等下次。
顧流初中午有場慈善宴會需要參加,不在公司,但季醇還是去他辦公室午休了。
午休醒來,他穿上外套,戴上耳機,打著哈欠走進電梯。
還沒下降幾層,兩個抱著文件的女員工走了進來。
見他穿著牛仔褲,一副學生打扮,還戴著airods,兩個女員工沒把他放在心上,繼續方才的話題“顧總是不是要出國了”
另一個人道“喲,你消息還真快,是不是從財務總監那邊聽來的聽說還在考慮,不過如果真的要去歐洲,這一去可能幾年內就不會回來了。”
“真羨慕啊,有錢人離婚后郁郁寡歡,就能隨便換個國家散心,我什么時候”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呢,聽說他提出復婚了。當然,如果復婚不成,去歐洲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季醇戴著耳機,一開始只從音樂間隙聽了幾個破碎的字句,可接著越聽越不對勁,他一把摘下耳機“你們說的顧總,是誰啊”
“新來的實習生”
一般這棟大樓沒有外人能進來。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女員工指了指樓上,和身邊的人出去了。
季醇順著她指的方向往上看。
頂樓
季醇“”
那還能有誰不就是顧流初嗎
季
醇傻眼了,摘下耳機,站在電梯里腦子嗡嗡響,連電梯下降到了負一層,又緩緩重新往上升,都沒注意到。
他不答應顧流初,顧流初就打算去歐洲和他一刀兩斷太絕情了吧
不是,怎么都這么急啊不是說好了給自己一周時間考慮嗎這才第四天呢怎么就已經動了離開的心思了
喬俞也是,跟坐上了火箭似的但也是,現實生活中哪有人會等自己那么久又不是在拍電影,還搞個等你到時光盡頭什么的戲碼。
是不是顧流初最近對他太好了,所以給了他一種顧流初等他再久也心甘情愿的錯覺
倘若這一回顧流初真的離開,自己還能再見到他嗎
季醇回到家,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呆呆地看著茶幾,心中一片空白,有種斧頭懸在了頭頂,必須要做出決定的緊迫感。
他希望再也見不到顧流初嗎自然是不希望的。
可這樣的話就意味著必須要立刻變彎。
其實現在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了,街上的男同情侶也越來越多,這倒是沒什么的,楚云那邊,盡管有點兒無法接受日后會斷子絕孫,可一時半會兒可以瞞著,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最關鍵的問題在他自個兒身上這就像活了二十年,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橙子,突然有一天必須要變成菠蘿一樣,他能不能接受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毫無經驗,不知道要怎么去變啊。
其實季醇是有點兒失落的。
在他心中,顧流初與喬俞不同。
喬俞就算在游樂園第二天立刻和別人談上,他除了震驚,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感情波動,甚至還會祝福。
可顧流初或許是在他心里把顧流初擺在了很高的位子,如果有一天談了又分手,他覺得他自個兒至少有兩三年都走不出來。
所以他便不希望顧流初僅僅因為他的退縮,就輕而易舉地放棄。
當然,這是有點兒自私的想法了
季醇嘆了口氣。
雖然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要求顧流初,但心理上還是有點兒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