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醇只得往后一倒,連帶著顧流初也往他身上倒,兩人滾到一起,他才千辛萬苦地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他抓起顧流初給他看自己的屏保“那天你生氣之后,我到現在屏保還是你。”
顧流初把頭扭向另一邊,繼續輕咬他的脖子,裝沒看見。
季醇“”
天殺的。
喝醉了的人完全沒邏輯。
“但你喜歡你的白月光。”顧流初悶悶道。
過去的時光,他怎么比得過
說到這里,顧流初忽然抬起頭,把季醇狠狠拉近,眼睛通紅“我有哪里比他們差嗎”
他那張俊臉冷不丁放大在季醇面前,高挺的鼻梁,墨玉般的眼睛,季醇下意識咽了口口水“你很好。”
“那你為什么不喜歡我”顧流初苦澀地道“你為什么不會喜歡上我”
季醇認為這個邏輯就很奇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是個直男,但他說不定就彎了呢。
他哄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喜歡上你呢萬一”
他話還沒說完,顧流初忽然放開他,還沒等季醇松一口氣,松動一下擺脫禁錮的雙臂和脖子,顧流初忽然面無表情地開始脫他的衣服,從下面抓起他的毛衣,直接給他往上掀。
“不不不,等一下”季醇嚇得心驚肉跳,手足無措地去壓自己的衣服,壓不住只好扣住顧流初的手腕“現、現在不行。”
他懷疑顧流初一覺醒來酒醒了會都忘了。
顧流初抬起漆黑的眼睫,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看吧,你果然不會喜”
“要不睡覺吧啊。”季醇趕緊捂住他的嘴“先睡一覺。”
顧流初無比痛楚“睡一覺醒來你會消失。”
季醇“我又不是海的兒子,我為什么會消失”
顧流初垂下眼,看向地毯“但為什么感覺你隨時會消失。”
繞口令了是吧
他又不會大變活人怎么會突然消失。
季醇抓狂,趁著顧流初放開他,他趕緊爬起來。
見他起身,顧流初臉色一白,也趕緊站起來,高大的身材又壓了過來,再一次死死把他抱住。
季醇動了動,再一次掙脫不了。
哪怕動一根手指頭,顧流初也要無比謹慎地伸手將他的手指頭按回去。
“”季醇一臉的麻木。
這個樣子反正是洗不了澡了,被抱得這么緊,連褲子都脫不了,怎么進淋浴室,等顧流初醒酒了再說吧。
“這可是你不讓我洗澡的啊,別酒醒了說我不洗澡。”
季醇帶著人形掛件,費力地往臥室方向挪動。顧流初微微彎著腰,腦袋抵在他肩膀上,他路都要看不見了,因為伸不出手,不得不用自己的腦袋把顧流初的腦袋往旁邊頂了頂“你腦袋稍微往旁邊去點兒。”
顧流初聲音發啞“你果然不喜歡我。”
季醇“”你大爺的。
短短十幾步路,季醇走出了爬山涉水的效果。
把顧流初弄到了床上去,他也一并被抱著倒在了床上,氣喘吁吁地抹了下額頭。
他覺得這應該是顧流初二十幾年來頭一次睡前不洗澡,等顧流初一覺醒來,恢復神智,不會殺了他吧
但是顧流初的雙臂把他鉗制得太緊了,完全沒辦法掰開顧流初的手臂
不過現在有一只手空出來了,或許可以給周凌打個電話讓他來幫忙。
正這么想著,他空著的那只手就被抓了回去。
季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