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竟然完全不感到惡心。
不僅如此,而且唇分開后,盯著對方安靜的臉頰,心里還有種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擁有感。
顧流初盯著季醇的臉看了會兒,忍不住想,如果再進一步,撬開季醇的嘴唇,舔舐一番,又會是什么感覺。
這樣想著,他便再次壓近。
“”季醇裝睡裝得很辛苦,渾身簡直緊繃到不行。
現在他要是睜開眼的話,怎么收場
救命,不是他的錯覺,金主爸爸是真的想讓他交公糧
幾乎不用睜眼,季醇便能想象出此刻金主爸爸的神色,一定是微冷,微微蹙眉,而且耳根一定微紅,這副神態出現在那張英俊的臉上,其實還挺動人的。
季醇長這么大,沒見過比顧大少爺更好看的人。
他還挺想睜開一只眼睛瞅一眼的但他不敢。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排斥,一定是金主爸爸身上干凈好聞的梔子味的緣故。
但是如果是被別的男人親,他光想想就能吐出來。
就算那個人是他的好兄弟喬俞也不行。
不過再這樣親下去真的要擦槍走火了。
金主爸爸已經開始壓在他身上,按住他的后腦勺,撬開他的唇了。
季醇靈光一閃,在顧流初身下閉著眼,仿佛做了什么美夢一般咂了咂嘴巴“嘿嘿,烤豬蹄。”
說完反被動為主動,咬了顧流初的嘴唇一下,吸溜了一下“好吃,好香。”
“”顧流初動作一滯。
顧大少爺差點沒生出暴揍這小子一頓的沖動。
簡直是破壞氣氛王者。
他瞪了季醇一眼,惱怒地躺了回去。
躺在他身邊的季醇繼續摸了摸口水,嘿嘿笑了一下,
翻了個身,假裝睡得正酣。
實則內心全是冷汗。
不管怎么說,“驚魂”一夜算是過去了。
季醇清晨一起來,便慌不擇路地跑去了學校,頂著兩個黑眼圈。仿佛身后有什么索求無度的受在追。
他覺得他現在急需一個過來人幫自己分析一下,他在戀愛和拍拖方面的經驗實在少得可憐。
他和以前那位學姐手都沒牽過,男女方面都少,更別說男人和男人了。
但他在腦內轉了一下他系里的幾個朋友,幾乎沒有能幫到他的,關系比較好的凌雯姍同學自己也是個臥龍鳳雛,母胎單身二十年。
關系稍微遠一些的,貿然求助私密問題也有點尷尬。
上網求助吧,更不靠譜,網上的人又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而且現在自己情況危急,金主爸爸無時無刻都在發起進攻,等到網友能什么意見,自己早就褲衩子都被撕碎了。
白天去醫院陪楚云時,季醇就有點兒忐忑,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過,盡管腦子里一團漿糊,他還是隨手拍了幾張天空樹枝給顧流初發過去。
意識到自己直接掛斷電話、不主動發消息等等直男做派在金主爸爸眼里可能是“冷暴力”后,他就非常注意這個問題。
雖然還弄不清楚金主爸爸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兩個男人到底要怎么談戀愛,但先把對方當成女朋友去寵,肯定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里,季醇又提前在網上搜羅了一籮筐“女朋友生氣怎么辦”“男生給女生發什么表情包女生會開心”“如何當好二十四孝好男友”之類的問題,加入收藏夾,有備無患。
沒有愛,但有責任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