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少爺托腮瞧著他。
不同于以前動不動的冷笑、冷晲、冷瞥、嫌惡,此時他的視線,更類似于草原上的獅子百無聊賴地盯著身邊的小狗笨拙穿鞋的視線。
季醇“”
季醇忍不住再確認一遍“您說的一切和以前一樣是什么意思”
顧流初皺起眉。
這要怎么說出口
因為看不得你太傷心,所以允許你繼續留在我身邊
難道他表達的還不夠直白嗎
顧流初一時之間弄不懂少年問這個話的用意,對季醇比了個暫停的手勢道“你等一下。”
說完他便徑直走出了病房。
季醇“”
門外的周凌鄭重地分析了一下,小聲附在顧流初耳邊道“這是希望您確切地給他一個回復、給他一個身份。他這是在患得患失呢,怕您突然又弄出什么補充協議。”
顧流初身材太高,他不得不踮起腳。
顧大少爺抱起手臂,不解“患得患失男人也這樣”
周凌意味深長地道“墜入愛河的人都這樣。”
顧流初墨鏡下的一張俊臉莫名有些發紅。
真煩啊小變態,還得自己安撫一番。
顧流初回到病房坐下,定了定心神,努力讓面上的滾燙消散,對季醇道“那我說得再清楚一點,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各取所需,白天你可以隨意一點對待我,我不會再因為受不了就隨隨便便地提出分居。”
這樣應該算是一個承諾了吧。
雖然他完全不喜歡季醇,但他也沒有別的喜歡的人,而且他覺得比起別人,少年還可愛一些。況且他再一次拋棄季醇的話,季醇又會傷心生病。
既然這樣,不如就由他來忍受一下,長久地把季醇留在身邊。
季醇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從今天起也不必再討好我,正常做你自己就行了。”顧流初補充道“也不要再叫我金主爸爸。”
包養一詞未免也太過于貶低少年,他雖然拿了自己的錢,但那也是因為母親重病迫不得已。
而且比起錢,他顯然更在意自己的人。
否則這些天也不會食不下咽。
季醇“那叫您什么”
顧流初瞪著季醇。
這種稱呼不應該由少年自己想嗎
雖然金主爸爸比他大幾歲,但是叫哥未免也太攀關系了。
季醇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問“流初”
顧大少爺扶了扶墨鏡,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了點頭,但白玉般的臉上還是微紅。
“所以,現在懂我們是什么關系了嗎”顧流初問。
季醇興奮地點點頭“懂懂懂。”
這一回不是做攻,也不是做毫無感情的抱枕,又說讓他做自己,取消金主爸爸的稱呼,還可以在家里穿奧特曼t恤看電視那可不就是室友關系嗎
怪不得感覺金主爸爸對自己好了很多,原來是開始把自己平等對待了。
這未免也太激動了,像是下一秒就恨不得撲到自己身上來蹭。
自己還只是勉為其難地給了一點回應,又沒說答應他的示愛。
顧流初面上微熱,為了掩飾這一點,他咳了咳“好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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