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自己如他的愿,親他一下呢
顧大少爺的視線不知道為什么落在了季醇微啟的嘴唇上。
自己完全不喜歡男人,這一點確鑿無疑,少年身上也完全沒有半點女性的特征,喉結很明顯,長相也很英俊,高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眸,甚至因為幾天的頹廢,柔軟的嘴唇上方多出了一點青色。
但就像是被惡魔蠱惑了一般顧流初腦海中莫名冒出了遐想。
少年的嘴唇看起來軟軟的,戳一下便會陷下去一個小渦,不知道如果親上去會是什么觸感,會不會被呼吸間輕柔的暖氣吹拂
顧流初想到這里,立刻不淡定了,蹺起的一郎腿放了下來。
不,自己對他又沒興趣。
為什么要被他占便宜
見顧大少爺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季醇“”
莫不是察覺到了什么羊駝什么的
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將這詭異的氛圍打破。
季醇如釋重負,趕緊掏了出來。
是喬俞發來的信息“明天你好像沒有課,我店里也沒事,要不要出來吃火鍋”
想到方才顧流初說要給他體檢,季醇靠回床頭,回復“明天可能去不了,有點別的事。”
那邊沉默了下,問“生氣了我不是故意說你室友的壞話的。”
“哪里。”這么久沒見,這小子的心思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敏感,季醇撓了撓頭,解釋道“不是,我在醫院呢,好像天氣太干了有點上火,明天得做個檢查。”
那邊迅速道“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我馬上就要離開,不過明天確實沒時間,改天吧”
喬俞“好,那你好好休息。”
回復完,季醇壓力山大地收起手機,一扭頭對上了顧大少爺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流初已經坐在了床邊,肩膀傾了過來,摘了墨鏡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手機屏幕。
季醇“”
“這又是誰”顧流初皺眉。
季醇道“我發小。”
金主爸爸什么時候對他的事這么感興趣了閑得慌嗎明明之前整天日理萬機一副不想和他多說半句話的樣子。
“這小子說我壞話了”顧流初敏銳地抓住了這段對話中的關鍵字眼。
絕不能讓喬俞還沒有出現就在金主爸爸面前拉上一波仇恨,季醇虎軀一震,連忙道“金主爸爸,我給你還原一下當時的對話我說您帥得天下絕無僅有,我這發小不相信,質疑我你有那么帥嗎我這哪兒能容忍別人質疑您啊,當場和他翻臉,他這才來道歉。”
“是嗎”顧流初狐疑地晲了季醇一眼
“我什么時候撒過謊”季醇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顧流初并未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他陡然發現他對季醇的過去毫不了解,幾乎是一片空白。
除了知道季醇對他有著變態的感情,和家里的那點兒事之外,他完全不知道季醇有著什么人際關系,和什么人交朋友。
季醇見顧流初沉吟不語,正要松一口氣,又聽顧流初問“現在都十一點了,你這朋友還發消息來”
季醇“”
大學生凌晨還在打游戲聊天煲電話粥的比比皆是,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那么養生
顧流初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季醇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距離,不知為什么顧大少爺坐在他身邊之后便沒有下去,而且還非常自然地手臂靠在了一起。
他回答道“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我們就是鄰居,還當過一陣同桌,一直到高中畢業之前我們都在同一所學校。”
顧流初“認識這么久了,那你們都一起干過什么”
聽周凌說金主爸爸從小是在特殊的醫院長大,完全沒有過過正常人的生活,也沒有像正常小孩一樣交友過,所以能不對這些問題感興趣嗎
季醇看顧流初的目光有幾分憐惜,盡量回答得仔細一些“讀書的時候好玩的事情可多了,打游戲、打籃球,那會兒家里還沒電腦呢,我們一塊兒去網吧,晚上下了晚自習,還會一起去買夜宵,那個時候我們學校外面平安夜圣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