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還有自己單獨的一套房簡直太幸福了好吧他都要激動到眼睛發紅了。
而且不用當攻了,當攻真的好累不僅要攻寵受買蛋糕,還要逼著自己看b文
不得不說,金主爸爸真的是個好人,出手這么大方。
接下來他一定不行差踏錯,一定每一步都滿足客戶需求
季醇東西本就不多,上次在商場買的那十幾個箱子大多數還沒拆封,明天搬家的時候只需要原封不動地搬過去就行。
所以十幾分鐘他就收拾完了。
坐在床上他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金主爸爸的意思。
金主爸爸這是不想看到他啊。
也是,他這段時間會錯了意,拼命把奶茶往想喝菊花茶的金主爸爸嘴里灌,金主爸爸估計也煩他煩得夠嗆的。
所以他不僅要嚴格遵守金主爸爸的兩條要求,還要盡量少出現在金主爸爸面前礙眼。
于是收拾完東西季醇干脆就沒出去,坐在床上玩手機。
直到聽見那邊浴室傳出動靜。
金主爸爸好像已經洗完澡,打算要睡覺了。
他才推開門,朝主臥那邊走去。
他走進去,顧流初穿著浴袍,正在吹頭發。漆黑短發襯得手指格外修長,季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想到以后要盡量少的見到金主爸爸這張好看的臉,他還有點舍不得。
雖然雖說同性相斥,但他對顧大少爺這張臉是服氣的,倒沒有太大的嫉妒心理。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季醇貧嘴慣了,略微有點不適應。
不對啊,又不是完全不能說話,這不是有三條對話額度嗎
他主動開口報告“爸爸,我剛才摔碎了一個杯子”
顧流初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讓一個話嘮說話,簡直比讓他死還難受
季醇又道“還有您的睡衣,我后天去取回來。”
想了想,季醇不放心地補了一句“別讓別人去取,我這個人有個優良品質,那就是做事要有始有終”
顧流初又“嗯”了一聲。
簡直是沒話找話。
他從鏡子里用余光看了少年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少年的眼圈仿佛有點紅。
或許徹底把少年推開,可以從明天開始。
凡事都需要一點緩沖時間。
顧流初關掉吹風機,漫不經心地問“你在酒會上吃飽了嗎要不要吃個夜宵”
季醇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冷不丁想到自己的三
句話額度已經用完了,立刻捂住嘴巴。
顧流初heihei可以明天再heihei
話還沒說完1,季醇已經背過身去,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在椅子上坐下開始玩手機。
倒是聽話得很。
顧流初收回視線,繼續吹頭發,頭發吹干以后,他換上睡衣往外走。
地上有些水濺出來了一些,他走出幾步,腳上的拖鞋突然往前一滑。
顧流初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整個人頓時后仰,混亂之中,他抓住門框,倒是沒有摔倒,但膝蓋狠狠撞上了門框。
撞得不輕,他頓時“嘶”了一聲。
還沒站穩,余光見到少年穿著和他同款的睡衣火急火燎地沖過來,表情慌亂。
顧流初登時皺眉,方才只說三句話不是做得很好嗎現在怎么癡心不改,注意力又放到自己身上了
一直這樣,自己那些話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還沒等這個念頭徹底從他腦海中溜過去,季醇緊張心疼地沖過來然后從他旁邊沖了過去。
撿起了從被他踹倒在地的臟衣簍里掉出來的禮服。
十幾萬呢,掛在咸魚上,再不濟可以賣幾萬塊。
季醇心疼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想了想,把兩套禮服送去了次臥,掛在了自己的房間。
掛好后,季醇回到主臥,爬上床,視線與顧流初沒有任何交集,乖乖地睡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臉上浮現了衣服搶救成功的開心微笑。
捂著膝蓋的顧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