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他當小狗逗了吧
錢實在太多了,我忍忍忍忍忍,季醇心中默念,他干脆把自己當成機器人,金主爸爸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轉過身,朝顧流初身邊走去。
快走到桌子邊上,季醇放慢腳步,繞到顧流初身邊。
他剛要問“怎”
然后就聽見顧大少爺啞聲道“抱我。”
季醇
季醇
季醇整個人都有點風中凌亂,但隨即想起來自己來這里不就是做鴨的嗎。
可能從白天到上一秒,顧大少爺都一副高嶺之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以至于他以為自己可以從良了。
難道十點整是什么高嶺之花變身夜色玫瑰的時間嗎
心里雖然這么吐槽,但季醇胡亂抓起旁邊椅子上的一件外套,自己穿上,然后乖乖地伸出雙手環抱住顧大少爺的肩膀。
顧流初的額頭抵在少年的懷里,剛好觸及少年健康的胸膛。
少年身上的氣味是他本身的橘子味兒混了一點自己身上的白梔味兒。
他是一個很厭惡其他人氣味的人,但眼前這個人身上的味道,他卻并不討厭。
這一點在三天前的酒吧里早就已經得到了驗證。
少年體溫灼熱,像夏日剛升起的橙色的朝陽,心臟有力而規律地跳動著,帶領著他殘缺的心臟節奏,一點一點偏離混亂,朝規律的軌道撥正。
顧流初閉著眼睛,聽著少年的心跳,緩緩地調整自己的呼吸,雙手不知不覺搭上季醇的腰肢,死死鉗制住,做出了和三天前一樣的動作。
像是溺水的人遇到了唯一一根救命繩索,他逐漸從水面浮現出來,心臟逐漸、逐漸恢復平穩。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真的有用。
顧流初在季醇懷里皺起眉。
他厭惡這種被掣肘的感覺,可身體本能地完全不想將懷里的人放開。
季醇被勒得喘不過氣。
他偷偷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見顧大少爺將側臉抵在自己胸膛上,眼睫顫抖,仿佛被安撫到了,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并且隨著這個擁抱,顧流初的情緒好像穩定了一些。
季醇“”
這是什么表面冰山暴嬌實則脆弱愛撒嬌的清冷總裁受哦。
傍晚查資料時沒見過這種的。干一行愛一行,看來他還得多看幾本b深入了解一下。
剛進門顧大少爺說抱枕,他還沒理解什么意思呢,這會兒醍醐灌頂。
有錢人精神壓力大,大多都有各種各樣的怪癖。
金主爸爸自小父母雙亡,三年前哥哥又車禍去世,再加上作為繼承人壓力巨大,怎么看怎么缺愛。
他的怪癖大概就是需要經常被擁抱,被安撫類似于小孩小時候喜歡抓住一塊氣味熟悉的毛毯,獲取安全感一樣。
現在,他花了大價錢買了自己這個男大學生來當這個精神撫慰劑。
有點變態。
不過尊重人類物種多樣性。
作為一個體貼的年下攻,這個時候自然要當好男媽媽的角色。
沉思了一下,季醇怕拍懷里的人的肩,深沉道“放心,我在。”
顧流初“”
我放哪門子的心,你個帶套上門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