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這個寶寶,能在以后叫他一聲“父親”,即便沒有法律和戶籍上的關系,他也很滿足了。
戶籍部的事虎頭蛇尾,最后夏索斯只到戶籍部給這顆魚蛋取了個名。
魚蛋去醫院檢查過性別,是可愛的小雌性,名字最好取得柔軟一些。
夏索斯想來想去,筆尖終于在名字那一欄落下。
夏溪絨
他說不出名字具體的含義,可能是希望這顆蛋能像溪水一樣潺潺不絕,也有可能是覺得這顆蛋像一只毛絨絨的小貓。
總之,他覺得這顆蛋就應該叫夏溪絨。
夏溪絨蛋的名氣傳遍了整個亞特蘭蒂斯。
所有人魚都知道人魚王有孩子了,那顆蛋同時也是亞特蘭蒂斯的公主陛下。
絨絨蛋平時只在夏索斯的口袋里,很少有外人見到過。
只有幾張蛋的肖蛋畫供人魚們一睹芳容。
他們見到肖蛋畫,第一反應無一是驚嘆。
“好圓的蛋,每一個弧度都是上帝精心設計過的吧。”
“蛋里肯定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小人魚寶寶,我打賭是女孩。”
“啊啊為什么當初不是我撿到蛋”
“嘿嘿,嘿嘿,小公主蛋,你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荷包蛋,我要吃掉你。”
“看起來好香,不知道陛下在深夜有沒有偷偷舔過蛋殼。”
人魚城里還出現了很多關于絨絨蛋的周邊。
絨絨蛋捏捏,外表與絨絨蛋一模一樣,手感非常好,一捏就嘰一聲癟下去,
有的款式還可以把蛋殼捏碎,可憐兮兮地流出蛋黃醬,僅限絨絨蛋的陰間粉購買。
絨絨蛋餅干、絨
絨蛋餅、絨絨蛋糕,還有飼養絨絨蛋的電子小游戲,很多很多周邊。
至于絨絨蛋破殼的日子,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夏索斯把蛋抱到落滿陽光的窗臺,一如既往地給它抹孵化液。
抹了第一遍后,孵化液用得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去拿新的。
結果回來時,遠遠就聽見蛋殼碎裂的咔咔聲響起。
夏索斯連忙趕過去,看見絨絨蛋最頂上的蛋殼已經松掉了,隱約露出黑漆漆的小洞。
“咦”
一道軟糯糯的奶音響起,似乎在驚訝自己猝不及防地孵化了。
咔。
小洞四周蔓延出更多裂縫,咔咔聲越來越頻繁。
最終,魚蛋晃動幾下,伴隨著一陣咕咕嘰嘰的悶哼,dashdash一個毛絨絨的黑發小腦袋,頂著一塊蛋殼,從蛋洞里緩緩探出。
唔咕heihei”
在幾番努力之下,小夏溪絨的腦袋全都露在了蛋殼外。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嬰兒寶寶,白皮膚在陽光下瑩瑩發亮,五官幼嫩可愛,綠眼睛亮閃閃,像神話里的小天使。
“誒呀”他不懂說話,只會發出擬聲詞,咿咿呀呀地喚著不遠處的男人,藕節似的小手臂展開,要對方抱他出來。
只有手臂長的橘色幼尾肉嘟嘟,像橘子味果凍,泡在蛋液中,尾鰭激動地輕甩,迫不及待想出來游泳了。
他一點不怕生,甚至知道這個男人,是他這輩子最值得依賴的人。
絨絨蛋的孵化日期比計劃中早了好幾天,夏索斯站在原地,盯著幼崽,愣住許久。
回過神,他控制不住地喚了聲,語氣溫柔。
“寶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