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盛畎貴握緊了手中的號角雖然說,這東西與其說是號角,不如說是一柄可以被握在手中掄的虎虎生風的錘子就是了。
假面騎士的速度和力量都遠非常人所能夠比擬的,即便敵人是邪魔徒也一樣。稻盛畎貴拎著號角,身形像是一道歡迎那樣在邪魔徒當中來回穿梭,邪魔徒的身軀都在被號角重重的敲擊之后化作了彌散的煙塵,最后全部消散。
等到最后一只邪魔徒也慘叫著從面前消失之后,狼首的假面騎士手中倒提著鑲嵌有寶石的黃銅的號角,一步一步的朝著琴酒和伏特加走了過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或許是那些邪魔徒剛剛出現的時候這一片空間就已經被看不見但是又確實存在的屏障給同外界徹底的隔離開來,安靜的有如死寂。
而在這樣的死寂當中,假面騎士沉重的腳步聲無疑就顯出一種愈發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仿佛每一步都直接踏在了心頭。再配上那背著光的時候顯得越發幽藍的眼燈,有一種恐怖的壓迫感與詭異感,任是再膽大的人也會不由自主的為這種未知的非人的存在而感到恐懼。
他最終在琴酒和伏特加的面前站定,變身后兩米多的身高甚至可以輕易的俯視琴酒。幽藍色的眼燈死死的鎖定住面前的兩位黑衣組織的成員。
假面騎士嘯狼ho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黃銅號角。
但是在他真正的敲下去之前,茨姆莉的聲音及時的響了起來,制止了稻盛畎貴的行為。
“稻盛大人稻盛大人請停止您的舉動”女子甜美空靈的聲音道,“請您停下”
“我們并不鼓勵騎士去擊殺普通人哦”
“我不會殺死他們。”從狼首的面罩下,傳來少年人被機器扭曲后略有些失真的聲音,“普通人沒有資格代替司法去進行審判。我明白這一點。”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稻盛畎貴是愿意選擇用報警的手段處理問題的。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并不適用他打個電話報警。
這樣一來,怎么處理琴酒和伏特加,無疑就成為了一樁麻煩事。
茨姆莉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游戲結束之后,游戲區域當中的一切都會回溯重歸原樣。區域當中非騎士的人將會被消除所有相關記憶。”
“他們之后并不會記得邪魔徒,也不會記得稻盛大人今天作為假面騎士曾經出現在這里過。請您放心。”
她都這樣說了,稻盛畎貴略想了想,便也只將琴酒和伏特加敲暈完事。
周圍的所有因為之前的戰斗而造成的破壞開始如同電影里面的倒放鏡頭那樣開始逆推,最后成為了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稻盛畎貴沒有再管琴酒和伏特加,轉而去看看工藤新一怎么樣了。
盡管今晚委實是經歷了太多,但是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最開始跟過來的目的。
“”假面騎士幽藍色的瑩亮眼燈開始明明滅滅的閃爍,顯示出了主人極度不平靜的內心。
“我姑且問一下。”稻盛畎貴最后開口,聲音都有些不穩,“工藤同學這個樣子也和你們有關嗎”
只見他眼前,是一攤胡亂的堆在地面上的空蕩蕩的衣服。
而衣服里面,裹著的并不是那位稻盛畎貴的同班同學、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天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而是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