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此非常感興趣的話,不甚了解也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
與此相比,倒是那個還站在警方的包圍圈當中侃侃而談的工藤新一顯得比較奇怪。
按照常理來說,像是工藤新一這樣太過于獨立特行的家伙,在日本的校園里面肯定是會被霸凌的。但是對方身上的光環又實在太過于耀眼,也沒有人會那么不長眼的要去得罪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所以最后也就形成了大家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的關系,大家都是泛泛之交,一種冷漠的若即若離。是客氣的,但是也絕對不是親近的。
命案并非兒戲,尤其只是聽描述,都大概能夠想象到那該是一具怎樣凄慘的尸首。
好在稻盛畎貴詢問了一下之后發現,除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同學先前也在那一趟云霄飛車上,當大家過來的時候,尸體已經被蓋了起來。
還行,看來處理這次案件的警部,不是什么吃干飯的,毫無能力與同理心的家伙。
稻盛畎貴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其實在不知不覺之間,下意識的對此做出了以他的身份所不應該出現的評判。
“好了,這并沒有什么好看的。”稻盛畎貴開始驅趕圍過來的同班同學們,“去別的地方玩吧。”
“生命不是可以被當做戲劇觀看和嬉笑的東西。”
他這個班長還是很有權威和威信的,既然“頭狼”都已經這樣發號了施令,那么其他的同學們無論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什么,也都遵循了他的意思從這里離開。
當工藤新一最后給這一起突發的案件蓋棺定論,并且從警方當中走出來的時候,就正好聽到了稻盛畎貴的最后一句話。
這讓他著實有些意外,甚至多看了自己的這位班長一眼。
誠如前言所說,工藤新一和自己的同學們之間的關系淡淡,對于這位高一的時候轉入的班長,也不過是“知道有這么個人”而已,往日并無私交。
可是對方這一句話卻是讓他覺得,或許稻盛這家伙,也是個挺不錯的人。
稻盛畎貴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工藤新一那邊的好感度會這樣莫名其妙的上升了幾個百分點,只是工藤新一剛好走到了他的面前,稻盛畎貴本著自己作為班長的職責,也就多關照了幾句。
“工藤同學,案件已經解決完了嗎”稻盛畎貴問。
他的突然搭話讓工藤新一都愣了一下,隨后才回答道“嗯,結束了。并不是多么難的手法。”
稻盛畎貴點了點頭,倏爾又道“需要介紹心理醫生給你嗎”
工藤新一反應過來,對方或許是聽說了那具尸體的慘狀,擔心直面了那一幕都他出什么心理問題,所以才會這樣問。
啊,確定了。
這家伙果然是個挺不錯的人。
工藤新一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笑著拒絕了稻盛畎貴的好意“多謝,不過不必了。”
他雙手插兜,非常bkg“只是這樣的小場面,我已經習慣了”
工藤新一這樣說著說著,目光放空,視線的焦點落在了稻盛畎貴的身后。
那里,方才他覺得不對勁的同在云霄飛車上的兩個黑衣服的人,正匆匆朝著什么方向趕去。
“班長麻煩你幫我和小蘭說一聲,讓她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辦”
工藤新一這樣說完,也不給稻盛畎貴任何回話的機會,也跟著跑遠了。
“工藤同學工藤新一”
稻盛畎貴喊了好幾聲,但是工藤新一已經連影子都快要看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臉色陰郁的嚇人,但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真是不省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