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渡攬住他的腰低頭吻他“怎么想我”
“嗯,就是想你,還要怎么想”祝眠不太好意思的眨著眼睛,視線躲閃了一下。
戎渡用指腹蹭蹭他的臉“想我有很多種表現。”
青年看起來有些呆呆的,似乎并不懂他的意思。
戎渡抱著他陷進沙發中“比如這種。”
男人吻上了他,寬厚的大手伸進他整潔的襯衫中。
“想我的時候,會這樣嗎”
祝眠先是驚了一跳,無措的躲著,卻只在柔軟的沙發墊中陷得更深,戎渡身材高大,動作也強勢,籠著他時他幾乎無處可逃,很快便失了神。
青年總是很敏感,稍稍吻吻他逗逗他,整個人便會氳出些滾燙的羞澀來,眼眸變得柔軟濕潤,不知要躲到哪里去才好,像被野獸逼到退無可退的白兔,驚慌失措。
戎渡吻走他鼻尖的細汗,嗓音誘哄“想我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你不會,我在電話里教你。”
祝眠發著抖,在他懷里蜷縮起來,嗓音幾乎帶起哭腔“我我知道了”
戎渡扣緊他細白的手,又一次吻向他柔軟的唇。
祝眠昏昏沉沉的,最后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也算是戎渡出差離開前的傳統了,總要折騰他,滿意了才肯走。
醒來時他是躺在床上的,大概是他睡著后戎渡將他抱回來的,他瞇著眼睛,有些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幾點了。
他輕輕翻身,剛想看時間,手機就響了。
祝眠迷迷糊糊的,以為是戎渡,剛離開沒多久便給他打電話回來,他接通后小聲說“到了嗎我剛醒來。”
對面沒有聲音,祝眠又鼻音濃重的補充了一句“戎渡,我想你。”
手機里安靜了很久才傳來聲音“眠眠。”
祝眠冷不丁清醒了,是蔣譽的聲音。
“哥”
他嗓音啞啞的,每一個音都帶出情欲的燥。
那么依賴那么溫軟的聲音。
蔣譽就算是個聾子是個瞎子是個傻子,也該想出青年在此前發生過什么了。
也很快梳理出前后的邏輯,再出口時,他的聲音有些艱澀“他不在了嗎”
祝眠坐起身,望見自己腰腹間凌亂的紅痕,趕忙裹緊襯衫,仿佛隔著電話也能被看到似的。
他臉紅的低咳了一聲,應道“嗯,他出差了,明天不回去。”
蔣譽沉默了很久。
“那明天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