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沒反應過來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林躍“你那相親對象就是翻版杜越銘,不對,他比杜越銘還嚇人,他他媽像杜越銘的上司。”
說實話,祝眠還真沒感覺出來。
他覺得戎渡雖然不怎么愛說話,但還是挺有禮貌的,做事也沉穩可靠,沒林躍說的那么嚇人。
但林躍就是怕,見戎渡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自從他和戎渡結婚以后,林躍再也沒來過他家里,偶爾聚餐還是挑戎渡出差不在的時候。
每次和林躍去外面吃火鍋,看林躍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他都有一種他們在背著大人干壞事的錯覺。
雖然戎渡確實讓他少去外面的店里吃,說不干凈,不過祝眠只當他是隨口囑咐,沒放在心上。
晚上洗完澡后祝眠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批作業,左邊放著一部分作業本,右邊放著自己的筆記本,每個小朋友寫作業的情況他都會認真的寫下批注。
比如趙曉彭,小名叫彭彭的那個小孩,寫作業總是應付了事,拼音字母都寫到田字格外面去了,祝眠抓到他好多回,筆記本上紅色水筆第三次寫下了“趙曉彭不認真”這幾個字。
作業批了一半的時候手機震動,他看了一眼,是林躍的消息。
林躍你家那位是后天回來不咱明晚吃烤肉去。
不巧。
祝眠回他他工作提前結束,今天就回來了,不過烤肉還是能吃的,我和他說一聲。
林躍那邊好一會都沒動靜,一直到祝眠批完帶回來的所有作業,手機才又一次震動。
林躍你別嚇唬我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祝眠悶悶笑了聲,摁著語音條說了句話“我哪里嚇唬你了”
林躍像他藏在手機里的情夫,多見不得光似的,聽他發語音急忙回消息。
林躍你別在家里發語音,你發語音你家那位不就知道你這么晚還在和我聊天嗎要知道我又勾搭你出去吃外面的垃圾食品,還不得扒了我。
祝眠無奈哪有你說那么嚇人。
林躍那是你老公,你當然不害怕了。
祝眠又和他聊了一會,從林躍約他出去吃烤肉變成他約林躍出去吃烤肉,說了大半天,林躍軸得跟什么似的,最后也沒同意這個烤肉局。
兩人結束了對話,祝眠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
突然,腰上扣上一把大手,他一個激靈回頭去看,戎渡已經從沙發后俯下身體將他攬住了。
祝眠靠在他懷里,耳朵上被輕輕啄吻了一下。
“批完了嗎”
祝眠點頭“嗯,批完了。”
青年剛洗完澡,頭發還沒完全干,乖順的貼著面頰,可能是浴室水汽蒸騰的緣故,青年瓷白的臉變得粉嫩而柔軟,像是沁了甜汁的蜜桃。
戎渡視線在他臉上緩慢的移動,最后掠過他飽滿紅潤的雙唇。
“眠眠,早點休息吧。”
祝眠聽他說休息,臉上的熱意又開始升騰。
戎渡嘴里的休息從來不是休息。
祝眠心跳如雷,在戎渡要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的前一秒,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正經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