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顧烈遞給楚清一把東西,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來的。
楚清看去,是糖果。他接過來拆開一顆放嘴里,又幫顧烈拆了一顆。
“我爸出差,不確定回來的時間,楚伯伯跟著一起去了,你跟我回家住。”顧烈用舌尖把糖果推向左邊腮幫子,打開楚清的書包檢查東西似的扒拉。
楚清“噢。”
顧烈母親難產,從小沒感受過母愛,跟著嚴厲的父親造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
楚清母親和楚清父親感情深厚,一輩子伉儷情深,但楚清母親的身體不好,兩年前撒手人寰了。如果顧總需要去外地出差,楚清父親又需要跟著,楚清便會住在顧家。
有時就算楚清父親在家,楚清也會被顧烈喊去住。
從小已成習慣。
“這是什么”突然,顧烈低聲問道。
“嗯”楚清側眸,眼睜睜地看著顧烈從他書包的內里夾層拿出一張薄薄的信封,粉色。
顧烈皺眉“你打算送出去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
“我不知道啊我沒有要送給別人,”確定是什么東西,楚清趕緊搖頭說,“我只是往書包里塞兩本書和兩套試卷,回家要看,沒看見這個”
“你早戀,我告訴你爸。”
“我沒早戀。”楚清奪過自己書包,包口朝下把書本和試卷全倒在后座,“你看,什么都沒有。少爺”
顧烈不耐煩“喊什么”
“顧烈。”楚清改口,“你不要跟我爸瞎說,真沒早戀。”
楚清父親很寵愛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同時也嚴厲。
不到該戀愛的年紀絕對不能亂來,否則少不了一頓說。
楚清也不想讓他爸操心。
顧烈把那個粉色信封攥成皺巴巴一團,下車扔進垃圾桶,沒理人。
“顧烈”楚清追著他,繼續解釋自己不知道這個信封是怎么回事,讓他不要跟家長胡說。
最后顧烈才松口“嗯。”
晚上楚清父親打來電話,問楚清在哪兒住,楚清看著坐在對面安靜用餐的顧烈,說“我跟少爺在一起。”
楚清父親放下心“好。”
電話掛斷前楚清父親照常叮囑“小少爺要是有什么事,你要照看著點兒。”
楚清說“知道的。”
由于身體的緣故,越長大楚清越不敢交朋友,怕別人知道他是雙姓對他心存芥蒂,甚至覺得惡心那種畫面光想就受不了。
他
連顧烈都不敢告訴。
至今沒注冊也沒想過注冊微信,唯恐別人要加他聯系方式。
4想看不見仙蹤的男人不聽話那就換了他嗎請記住的域名
社交真難。
他都快17歲了,卻還是只有顧烈一個朋友。
也不能說是朋友,矜貴少爺和少爺的小跟班可能更合適。
“有作業嗎”顧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