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白停在原地，沒有回頭。
“你今天來...”
東城如是突然有些疑惑：“難道只是路過嗎？”
輪回宮對今夜的一切如果真的沒有安排的話。
那么秦微白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是。”
秦微白笑了笑：“我來看看王天縱。”
......
王天縱還在喝茶，沒有半點睡意。
茶壺里的水已經換了兩次，但馨香依舊。
他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整個人的思緒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這種狀態下的王天縱很專注。
就像是在冥想。
秦微白走進房門的時候，王天縱正端著茶壺倒水。
他的背影倒映在她的視線中，看上去無比的高遠寂寞。
“茶不錯。”
秦微白說道。
王天縱嗯了一聲，道：“嘗嘗？”
“好。”
秦微白走了過來，坐在了王天縱對面。
茶是李天瀾喝過的茶。
王天縱在里面加入了少計量的特殊藥劑。
不過這種可以讓人注意力分散的藥劑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效果。
在精神領域，秦微白還不是超然境。
但卻絕對是距離超然境最近的人。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王天縱問道，他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只有平靜。
今夜秦微白若是不來，或者稍晚一些過來，也許現在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也許李天瀾現在已經跟他合作。
也許中洲以及黑暗世界未來近百年的格局都會在今夜奠定。
有很多也許。
王天縱內心有些遺憾，憤怒卻是不多。
“你是在害他。”
王天縱輕聲道，他的語氣有些感慨。
他的內心真的很惋惜。
直到現在，他都認為李天瀾進入北海王氏，王月瞳擔任族長，這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嗯？”
秦微白似乎有些疑惑，她看了看王天縱，突然問道：“陛下真的以為天瀾加入北海王氏是好事？”
王天縱有些沉默，半晌，他才緩緩道：“起碼對于我和他而言，這是最好的局面。”
秦微白笑了起來，她的笑意有些冷，但卻依舊完美而精致，帶著一種足以傾國傾城的魅力。
“對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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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輕聲道：“對天瀾個人而言也不算太糟糕，但現在的他，不止是他。”
“有些東西，早該棄了。”
王天縱神色冷然，揮了揮手。
秦微白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她喝了杯茶，輕聲道：“只有我在他身邊，他才是最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炫耀，沒有傲氣，只有無盡的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