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信號差,掛斷電話,她對著電梯門上反光的自己照鏡子,整理著有些蓬亂的頭發,嘟著嘴鼓著腮幫子自我欣賞一番。
嘶,潰瘍還是有點疼。
“叮”
門開了。
陳長風站在外面。
程諾覺得離譜,又覺得心里的直覺果然很準。
走廊雖然沒人,但也不適合聊天,她走在前面刷卡開門,領他進了自己房間。
然后才問“你怎么來了”
陳長風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玄關柜子上“不是說了嗎,給你買了藥。”
是說過了,但是親自送過來有點夸張了吧
他不是在參加什么峰會嗎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陳長風忽然壓低聲音,神色認真地看她。
程諾仰頭,看他一身矜貴西裝,帶著陌生的成熟氣質。
他說“我會瞬間移動。”
程諾
成熟個屁
她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脫了腳上銀色的高跟涼鞋,換上拖鞋去洗手。
陳長風把西裝外套脫掉,掛在衣柜里,空調冷風沒吹凈他心里的煩躁,他把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也解開,才覺得呼吸自如了一些。
“你也洗手”程諾喊他。
“來了。”陳長風應一聲,走向洗手間。
洗手池前,她已經洗好手漱完口,在拿洗臉巾擦拭。
他從門口進去,便是她正身后。
陳長風看到她牛仔熱褲下,白皙的兩條腿又細又直。
或許是從小練舞的緣故,她的體態永遠優雅,即使放松的狀態也不會看著懶散。
程諾擦干凈手,把擦臉巾扔進垃圾桶,一抬頭,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后的陳長風正在看她。
她穿得清涼休閑,短褲黑t。
他卻是正式的襯衣西褲,包裹得嚴實,只除了領口那里微敞。
在他衣料的映襯下,她的皮肉好像格外顯眼。
陳長風往前走,走到她身后側面,“張嘴,我看看你潰瘍。”
程諾“你還會看病”
陳長風“久病成醫,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剛去美國那會兒,天天潰瘍。”
程諾將信將疑地張開嘴,她都沒在意自己這樣子好不好看,自己扒著一邊的嘴唇告訴他潰瘍在哪里。
陳長風看了眼她的嘴唇,有殘存的口紅,也有辣素刺激的紅腫,看著可憐又可口。
他定了定神,修長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沉聲說“別動。”
程諾的嘴巴被捏的微微張著,有些無措,又有些悸動。
下一秒,他從褲兜里掏出來個小塑料瓶,動作迅速地掰開瓶口,對著她嘴里的潰瘍用力捏著把瓶里的液體呲出去。
是在給她上藥。
她掙扎,被他死死捏著躲不開。
藥液順著她的傷口落下,一部分被她吞咽,一部分從沒閉上的嘴角流出來。
嗯,熟悉的藿香正氣水味。
他的手才松開,程諾的胳膊就勒上他的脖子,要勒死他的架勢,把嘴角流出來的藥液蹭在他雪白的襯衣上,震破耳膜的音波在他耳邊咆哮“你大爺陳長風你聽見了嗎,我操你大爺”